這又是哪一出降谷零頭腦風暴了起來,他根據他們三人方才的臺詞冷靜判斷著,難道是漫畫中的北島光晴跟蹤降谷零,結果正好被在商店外的諸伏景光發現了么
但他顯然低估了漫畫作者的思路,只見遲遲不肯做出動作的諸伏景光像是放棄了原先的動作一般,改為對著北島光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不善地開口,“你手上拿著什么”
北島光晴順勢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正握著的手機,面不改色的回答,“這與你無關吧。”
“你是在小瞧我的推理能力么”諸伏景光面色痛苦無比,語氣卻凜然萬分,可有些事一旦開了頭顯然就停不下來了,想要中途停止表演顯然比一開始就繃住還要困難。
因此,雖然他在心中強烈否認說自己的推理能力才不會用在這種事上,他說出來的話卻和他的真實想法截然相反,“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偷了零的睡衣的家伙,因為聽到零說無論如何、哪怕是賭上身為警校生的信譽都要把那個小偷找出來,因此慌慌張張地打算把衣服送過來干洗,毀滅證據吧”
降谷零
啊啊不就是丟了件睡衣嗎,不至于賭上身為警校生的信譽吧他的信譽才不是那么不值錢的東西
話說這推理完全沒有邏輯啊,真想要掩蓋事實的話不應該直接把衣服丟掉而不是送到干洗店等下,他居然在跟這種弱智漫畫較真,總感覺自己已經輸了
北島光晴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抱到了自己懷里,顯然已經放棄了思考,“這是我自己的,不是降谷同學的。”
諸伏景光則是站在原地負隅頑抗了片刻,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如果這會不按著潛意識的反應去做,這段劇情恐怕一時半會無法中止后,他這才放棄了抵抗似的,閉著眼上前了幾步,把在劇情里被當成了降谷零的睡衣的手機劈手奪了過來。
只是就在此刻,降谷零身后店鋪內的老婦人大概是看他在門口呆站了有一會,善意地出來問道,“年輕人,還有什么事”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當口,諸伏景光雖然心中立刻叫遭,可臺詞都已經在嘴邊了,實在是憋不回去,“那你真是低估了我對零的了解,這件睡衣肯定是他的”
北島光晴下意識地問,“啊你怎么連零的睡衣都這么了解啊這是朋友該熟悉的事兒嗎”
他說完才意識到要遭,自己身上的限制解除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解除了,他一不留神之下竟然把自己內心的吐槽給一道說了出來
只是雖然強制劇情結束了,現實可不會就此停止運轉。
在場面詭異地安靜了片刻后,那位老婦人默默地念叨著果然是老了,不僅視力一天比一天差,對年輕人的了解也落后了這樣的話,緩緩地退回了雜貨鋪的內間,徒留三人面面相覷。
風評被害的諸伏景光則是深深地出了一口氣,對著面前一個看天一個看地,顯然都在努力在心里狂敲木魚就為了讓自己不要笑場的兩位友人疲憊地笑了笑,“友誼總有走到盡頭的那一天,看來我們是時候絕交了。”
所以說,諸伏景光,你到底為什么會這么了解降谷零啊就算他真的跟零是發小,他也不可能連零的睡衣都了解的好不好誰會了解這種事啊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