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沒好氣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倒是你再不從陽臺上下來,被教官看到了就等著自己去跑操吧。”
“說到底,比起自己突然成為了一本莫名其妙的漫畫中的主角,并且現實似乎正微妙地和漫畫劇情重疊了這種輕小說一般的情節,你倒不如考慮一下這會不會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既視感”
跟很多推理能力極強且富有探索精偵探一樣,就在很多大學的同期同學還將某些學校中流傳的詭異傳聞奉為圭臬,并且深信不疑之時,降谷零便已經拉上諸伏景光和北島光晴一道去把那些校園傳說摸了個底朝天,因而對這些不科學的說法本能地表示懷疑。
比如說午夜會穿行在無光的走廊中,不停地哀怨呢喃著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語句的人影其實是失戀后想要借著失戀的情緒創作出幾段令人肝腸寸斷的俳句的文藝青年怎么說呢,文學系有這么卷嗎
還有什么一間教室里經常在夜里回蕩起痛苦的嗚咽聲,甚至第二天早上來還能看到一地的頭發的原因其實是改論文改到頭禿的幾位學長學姐一同約著出來改論文順帶著eo而已
所以按照過往的經驗推論,這本漫畫也有可能是什么卷的爆棚,甚至在缺德方面也一騎絕塵的同期為了練習人像畫便就近以他們為藍本,不過腦子畫出來的東西個鬼啊,他可是已經被奇怪的人找上門來了啊
北島光晴思索了一下,覺得也有可能是什么人看他不順眼,故意花了錢或者找人來演他但他也沒有這么招人恨吧
話說到底是怎么樣的仇恨才會讓人想要把仇家畫成團厭主角啊血海深仇嗎就算再退一步,怎么也得是個廢柴退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之仇吧
降谷零顯然也想到了這樣的可能性,但就在此時,伴隨著突然響起的上課鈴聲,鬼塚教官大踏步地走進了教室。
這位嚴肅的教官第一時間發現了還跨在窗臺上的北島光晴,“北島,你在做什么快點下來”
“哦”
本身身在警校的年輕人大多有一副好身手,會上躥下跳的也不在少數,跨坐在窗口這樣的動作頂多被鬼塚教官口頭教育兩句,但對方數落的話語卻在極其突兀地頓了一頓之后,話鋒一轉道,“你出門站二十分鐘再回來。”
又來了北島光晴心中一凌,再度嗅到了劇情的氣息。
在劇情里,他也有被教官命令去門口罰站的情節,在那段劇情里,在走廊罰站的他因為見到窗外有一只正在爬樹的貓咪正搖搖晃晃地甩著尾巴,攀在樹梢上。
也不知道主角怎么想的,在他眼里,那只貓咪儼然是一副下一秒就有可能會掉下去的模樣。
主角一時情急之下,甚至沒有跟教官請示一聲,便干脆利落的翻過了窗沿,一下跳到了窗外的樹杈上,結果因為錯誤估計了樹杈的承重能力,在他抱住那只小貓的瞬間,便和它一起掉到了樹下。
好在樹下是一塊柔軟的草坪,樹杈又減緩了他落地的速度,因此他們兩個倒是沒受什么傷。
但你以為這段劇情是為了體現主角的心地善良嗎呵呵,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