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說實話我很希望是這樣,但恐怕不是”
跟漫畫里的主角跟降谷零是在警校里才打了第一次照面不同,北島光晴跟降谷零之間的交情最早可以追溯到他之前為學妹出頭的那次,那些小混混被他教育了一次后很是口服心不服,后來又找了一些人來找他麻煩。
他當時讓已經被嚇壞了的學妹報完警后先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他雖然不可能一個人解決掉一群小混混,但風箏對方一段時間,拖到警察過來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學妹剛剛跑掉沒多久,她便急匆匆地帶著位先前跟北島光晴沒什么交集的同班同學回來了。
那會正遛狗似的跑在混混前面的北島光晴和那位有著一頭令人印象深刻的金發的俊秀青年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一般地拔高聲線,問道,“降谷,你一半我一半不行的話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對方給出的回答是徑直壓低了重心,擺出了格擋的姿勢,“哈,可不要小看我了,北島。”
在他倆聯手放倒了那群小混混,又跟著姍姍來遲的警察們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后,北島光晴這才在他們做完筆錄回去的路上抽空跟降谷零道了聲謝,“要不是你正好經過,今天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看來幸運還是眷顧我的嘛。”
原本他們之間其實頂多只能算是點頭之交的關系,本身在大學里,由于選課的差異,哪怕是同班同學一個學期下來也未必能見多少次面,哪怕是到了畢業時還叫不全全班同學名字的人也大有人在。
不過在經歷了這么一次意外后,他倆之間原本生疏的關系顯然近了一些至少是可以互相開開玩笑的程度了。
可有些出乎北島光晴預料的,降谷零搖了搖頭,否認了他的說法,“不是巧合。”
他解釋說他跟那個學妹恰巧是一個社團的,之前偶然間也聽到過她提起先前被騷擾的事,又根據對方對于某個小混混的描述對上了這一片由某些游手好閑的年輕人組建的某個松散群體。
北島光晴則正好在街邊看到了一臺飲料販賣機,便順勢轉了轉路線,帶著降谷零停在了販賣機前,投了幾枚硬幣進去。
在飲料瓶自機器底下滾出來的同時,對方的解釋也恰好告一段落,北島光晴便有些奇怪地問,“那為什么不之前就報警”
降谷零聳了聳肩,“因為沒有證據,那些家伙膽子也不大,基本就是恐嚇勒索了事,再加上他們中的成員很大一部分都是未成年,貿貿然地報警最多也只能讓他們被警方口頭警告一番罷了。”
他接過北島光晴遞來的水,在道了聲謝后又補充道,“那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還可能會導致他們把氣撒到其他人身上,還不如抓他們一個聚眾斗毆的現行。”
北島光晴嘖嘖感慨,“總感覺降谷你要是不去當偵探或者公安的話一定可惜了。”
對方挑著眉回答,“不用可惜,因為我一定會考上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