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來了昨天去市里開會,怎么樣啊”吳峰問道。
夏青棠說“會議上說了很多東西,我學到了很多,就是有些地方還聽不大懂。”
“聽不懂是正常的,慢慢來,你還年輕呢,我看咱們這個工會的未來,是要交給你的。”吳峰笑著說道。
夏青棠趕緊說“我不行的,我只求可以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出差錯,這就很好了。”
“你別謙虛了,昨天副主席還跟我說呢,秦主席退休后,肯定是小馮接手工會,等小馮退休了,就剛好是你了,年齡上也很合適。”
正說著,張寧和李月都進來了,聞言,張寧就說“對,小夏的年齡正合適,我們工會也是后繼有人了。”
李月冷哼了一聲,顯然是不贊同這句話的,但因為忌憚夏青棠的婆家,所以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沖夏青棠翻了個白眼。
夏青棠笑著說“副主席,之后工會說不定還會再來有能力的年輕人,我還差得遠呢。”
再說,棉紡廠的工會主席,在這個年代當然是一個很好的職業,也受人尊重。
可等到十幾年后迎來了下崗潮,到時候,國企工廠都要經歷很大的改變和轉型,以后的工會并沒有什么實際作用了,而且也不需要這么多職工在工會上班了。
夏青棠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也知道以后工人就不是什么好職業了,所以她會提前做好打算,等合適的時間就離開這里,專心自己的事業,工會主席這樣的稱謂,并不在她的規劃之中。
李月聽到這句話,卻立刻說道“還是小夏自己有自知之明,說不定后面還會再來有能力的年輕人,到時候誰才是繼任人,那可不好說。”
張寧笑了一下,轉移了話題“我去看看秦主席來了沒有,昨天有職工過來反應情況,我得跟秦主席說一聲。”
說完,他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本子,去隔壁小辦公室了。
夏青棠也不說話了,她拿出昨天記下的那些東西,開始認認真真整理會議記錄。
純手寫整理這么多記錄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夏青棠認認真真在桌子前坐了一整天,一直到下班前才算整理完畢。
她長出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幾分鐘。
吳峰說“小夏今天幾乎沒有離開過桌子,中午也沒有午休。”
夏青棠說“這是急著要的會議記錄,所以今天一定要完成。”
她坐直了身體看看手表,就把桌上的東西收到抽屜里,然后將會議記錄送到隔壁去了。
秦主席這會兒也在奮筆疾書,見夏青棠敲門進來,就說“會議記錄都整理出來了嗎”
“是的,全都整理好了。”夏青棠把紙張遞過去。
上面字跡整潔,看上去一目了然,秦主席滿意地點點頭,道“你這樣刻苦的年輕人已經不多見了,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