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午上班前我會回去收被子,你放心。”謝瑾萱帶著她去停車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車,然后混在人群中騎車離開。
夏青棠坐在后座上,一手抱住謝瑾萱的腰,一手放在口袋里,嘴里還在哼著剛才演出時候演奏的一首歌曲,大院兒的熟人在旁邊聽到了,便也跟著她一同哼唱起來。
大劇院的位置就在市中心,離家屬大院并不遠,所以同路的幾乎都是熟人,大家前前后后一同騎著自行車,倒也不會覺得害怕。
等騎到一個缺少路燈的路段時,謝瑾萱突然回頭說“我好像看見之前在路上堵我們的那幾個人了,就是孔良超找來的那幾個人。”
“啊他們還沒吸取教訓還想堵你”夏青棠趕緊睜大眼睛四處查看,但什么都沒發現。
謝瑾萱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繼續跟著前后的熟人往前騎,一直騎到家屬大院門口了,也沒人沖過來把他們攔下。
等到了家,謝瑾萱才說“一起騎車回來的人那么多,都是咱們大院兒的,有點什么都會上去幫忙的。他們就幾個人,打我一個都不是對手,更不可能打得過那么多人的。”
“肯定是孔良靜看見了我,回家跟孔良超說了,他就派人過來,在我們回去的路上堵著我們。自己過得不好,就想找點兒小麻煩。”夏青棠皺著眉頭說“我只是想不明白,以前那些小弟跟著他,是因為他能給他們錢和好處。但現在孔良超連工作都沒有了,就算孔家能養著他,也不可能給他太多錢零花,那他是用什么東西去收買那群小弟的呢”
謝瑾萱沉吟道“這確實是個問題,孔良超人品惡劣,那些人不太可能是因為兄弟情義為他賣命的,但他到了現在還能給那些人好處確實值得查一查。”
“還是先查白天那個人吧,那個比較緊急。”夏青棠說“反正孔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爺爺的身體不太好,現在家里接連出現丑聞,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不在了。等他不在了,孔良超他們只會越來越慘的。現在還有孔爺爺照拂他們,算是他們最后的輝煌時光了。”
謝瑾萱笑著說“好,都聽你的,順便再跟你說一件事兒。孔家除了孔良靜,還有一個人也會給他們家添麻煩的,要是那些事揭破了,孔家大概這輩子都沒臉做人了。”
“什么什么是什么樣的事你快說啊。”
“孔良超的愛人在外面找了幾個相好,至少有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孔良超以前單位的同事,曾經也是他的小跟班,成天在單位拍他馬屁的。這事兒是向前問出來的,那人有天晚上跟向前一起喝酒,喝醉了以后把什么都說出來了,還說孔良超的愛人會把孔家的好煙好酒帶出來便宜他,言語之間是非常得意的。這人既然是這樣的性格,那保不準還會告訴其他人,等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就包不住了。”
夏青棠睜大了眼睛,她想過孔良超結婚后肯定會出軌,但卻沒想過那個女同志婚后也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仔細想一想,那女同志嫁給孔良超就是為了報復他的,什么事兒能讓孔良超最痛苦呢肯定是給他的頭上戴點綠啊
夏青棠登時拍手稱贊“干得漂亮真期待孔良超發現真相的那一天可惜我不能親自去看熱鬧。”
謝瑾萱笑著說“偷偷去看熱鬧還是可以的,但你還是別去刺激他們了,本來就是有仇的人,回頭他受了刺激故意找麻煩,也挺讓人煩心的。”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而已,其實看不看熱鬧不重要,只要孔良超過得不好,我就高興了。”夏青棠抱住他親了一口,就趕緊去燒水準備洗澡。
這個時代是沒有夜生活的,看演出算是很罕見的晚歸了,等到兩個人都洗了澡睡下時,已經是十點多了。
夏青棠很久沒有睡得這么晚了,第二天早上快七點才被謝瑾萱叫醒,匆匆忙忙洗漱好吃了兩個粗面饅頭,就趕緊騎車去上班了。
禮拜一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把最新一期的大字報貼在宣傳欄上,夏青棠跟馮心惠一起過去貼好,之后回到辦公室,聽到他們在聊文工團最新演出的事情。
“聽說很好看的,可是票太難買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上。”李月見夏青棠進來了,就趕緊說“小夏小夏,你愛人家里買票肯定很容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