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往他枕畔躺上去,有個一男半女,你便可以扶搖直上,豈是區區一個刺史夫人可以相提并論的。再者,又不是非要你奪他的心,占其名謀其位罷了,多難的事
“那你們如今不是好事多磨嗎賀蘭芷莫名道,謝氏鬧出這般大的事,百口莫辯,何不趁機坐實了,趁著如今外州人員都在,給表兄施壓直接棄了謝氏
蕭桐看一眼自己女兒,嘆了口氣道,這得讓你姑母和你表兄撕破臉你表兄都能隨謝氏女跳崖,今日這事一旦對謝氏女群起而攻之,他有一百種法子保下她,給她擇干凈,這是讓他們共、患、難。
然眼下么蕭桐戳兒戳女兒的腦門,你可看見了你姑母的嬴面賀蘭芷愣在一處,半晌道,表兄感激又感愧姑母,還有她眼神亮了亮,豁然道,方才表兄說,我可以隨時去看望謝氏。
本想讓呂氏作盾的,不想她自個主意大,當了一柄矛,幫我們破開了你表兄費心壘砌的銅墻。”蕭桐握著女兒的手道,“你且大膽地去,你姑母給你鋪著路,你阿母為你保駕護航。
大
寢殿中,謝瓊琚靠在床榻,聽完賀蘭澤的話,原是松下一口氣。
然,她依舊問道,既然是她自己摔的,阿母何必拿出那樣珍貴的丹藥傻子,總不能白白看她失去孩子吧。
這不對謝瓊琚搖首,
34她自己尋死,不要孩子,給她醫治自是應該。那藥是額外的,為何要給她
不給她,她的孩子或許就保不住了啊。”賀蘭澤撫著她腦袋,覺得解釋得有點吃力,只耐著性子道,“長意,這事到此為止是最好的處理結果,處理好了就過去了。沒有人會怪你
不是的,你聽我說。謝瓊琚抓著他的手道,蘊棠,你聽我說。我再說一次。
她先罵我不堪為婦,不配存活,然后又撕了我的畫。”說到此處,謝瓊琚抬手撫上賀蘭澤眉間褶皺,你看,即便再聽一回,你還是聽來就生氣,說明她真的很過分是不是
賀蘭澤頷首
所以我打了她。是過激了些,但我可以去賠罪。那么我和她之間就到此為止,為此為止了呀。
后來,是她莫名其妙自己撞的,她自己為人母卻做出這樣的事,是她的責任啊。傷在我們這處,我們給她醫治自是應當。“可是為何阿母要把那樣珍貴的藥拿出來送給她這是額外的饋贈”
你捫心自問,是不是你們都默認了是我推的,是在為我善后,做人情可是分明我什么也沒做啊我沒做
謝瓊琚一把推開他,嘶吼出來,什么叫沒有人會怪我,我本來就什么都沒做,誰有資格怪我憑什么怪我
“長意”賀蘭澤合了合眼,深吸了口氣道,你如何想不明白,你推和不推就算是辨清楚了,又有什么區別呢,呂氏昏迷前就是一口咬定你推的。這件事只要并州不再追究,我們處無有損失,你亦不需要出面承擔或者當面賠罪,便是最好的結果。
這樣的道理,你該很早前就是明白的啊。好多時候我們沒法非黑即白,所求是利益最大化。
“是我做的我愿意承擔,不是我做”
“你能承擔什么”賀蘭澤似是累極,終于厲聲吐出一句話。
謝瓊琚整個人顫了顫,眸似驚鹿,抬了一半垂落下去,低聲道,對,我什么也承擔不了。但是,我更承受不起你阿母那樣大的犧牲
賀蘭澤看她一
副謹小慎微的模樣,顯然是被嚇到了,只重新坐下身來,將她抱入懷里,讓她伏在自己肩頭,撫著她背脊道,“阿母疼我,慢慢地也會愛屋及烏。便看今日事,她還是把你看作一家人的。一家人,本就是相互幫襯的,無謂什么承不承受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