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光
他理解,明明是出來休假,卻接二連三的碰到案件不得不工作的社畜是這樣的。
他的懷里,蘇格蘭不由自主地看向諸伏高明。
幾年沒見,哥哥現在是否安好
他想和哥哥待一會,兩人一起聊一聊近幾年的生活,再吃一次哥哥做的丸子。
但不行,他現在只是只不會說話的貓,而且波本情人養的貓這個身份并不合適用于接觸諸伏高明,會給雙方都帶來麻煩。
他憂郁地垂下耳朵。
既然沒法接觸,那就趁著現在,多看幾眼吧。
有安室透車上的攝像頭佐證,加之現場的證據全都指向了綁架團伙內訌,加上毛利大弟子的光環,神奈光和安室透做了筆錄,離開了神奈川。
走的時候,車上多了一個人。
諸伏高明這次出來是為了追蹤一個從長野縣逃跑的逃犯,名字是三洋介。但在今天的兩起案件中,無論是假的三洋還是真的櫻桃,恐怕都已經死了。他需要回去報告。
神奈光突然出聲喊住了他,說是他們接下來恰好也要去長野,就邀請他一起同行。
諸伏高明本想拒絕,但抵不住神奈光和蘇格蘭kirakira懇求的眼神,于是就半推半就上了車。
然后就被蘇格蘭黏上了。
黏人的布偶躺在腿上,諸伏高明不動聲色地順了順貓咪背上的長毛。
這只貓的眼神和漂亮的上挑貓眼,都讓他想起了弟弟。他相信和弟弟一起長大的降谷零不可能沒意識到這點。
這叫什么用現在的流行詞來說,代餐
他嘴角微抿。
雖然能理解,但在一個哥哥面前吃他弟弟的代餐,甚至還帶著他的戀人一起吃,他越來越難理解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什么了
并不知道哥哥思緒開始跑偏,蘇格蘭伸了個懶腰,放松地從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說實話,盡管失去父母后高明哥承擔起了兄長的責任、對他也很好,但高明哥并不是那種溺愛型兄長,諸伏景光其實也很少這么親昵地和哥哥黏在一起。本以為成年后再也沒有機會如此親近,沒想到現在變成了貓居然可以躺在哥哥身上
想到這里,蘇格蘭尾巴愉悅地豎起,打了個哈欠。
用后視鏡看幼馴染的降谷零
hiro,自我貓塑只會害了你jg
丟了小貓咪的神奈光盯
貓貓,那明明是我親生的貓貓,嗚嗚jg
蘇格蘭接收到了兩人的信號,感覺良心有點痛,于是他輕輕叫了一聲,翻了個身,往諸伏高明懷里又擠了擠。
嗯,看不到了,良心不痛了。
神奈光
諸伏警官,這只小貓咪如此沒有邊際感,你推開他啊,你為什么不推開他
他又盯了幾秒,蘇格蘭沒有回來的意思,黑臉貓貓和諸伏先生在聊天。
調查員不想聊天,就成為了一只閑置花瓶。
閑置花瓶想了想,選擇去刺撓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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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的頭上冒出一個帶著問號的氣泡。
我現在有多少獎勵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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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調查員大驚。
我這段時間勤勤懇懇干了這么多活,受了這么多傷,你現在告訴灑家我的獎勵再也沒有增加過
是不是你給我貪污了
憤怒團子化身史萊姆縱身一躍化身路燈,把惡毒資本家黑鴉吊在了半空中。
沒有。
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生怕不幸被憤怒的勒死,連忙加快語速解釋
你現在一個模組都沒有完全完成,想提取未完成模組的獎勵點,需要自己結算。
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我怎么知道你連這個都忘記了
團子沉默片刻,變回麻薯形狀,和顏悅色地把黑鴉放了下來。
我到底還應該記得什么
我覺得我有權保持沉默
黑鴉眨了眨眼。
說,不說把你掛路燈
黑鴉嘆了口氣。
好吧,你其實還有一堆道具堆在系統空間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