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眉毛挑起。
這家伙,以為自己在玩游戲呢
但如果是對精神有效的就對了六眼無時無刻都在收集周圍的大量信息,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時刻面對著信息的沖擊尚且年幼的五條悟因此時常感到頭痛。
只是,在拿起盒子的那一刻,他的頭痛,似乎緩解了些許。
“那個,是哪里獲得的”
五條悟聲音冷淡,“還有多的嗎賣給我。”
他沒問價格。
五條家有這份底氣。
“都說了是抽獎抽的。”
男人從樹上一個翻身,穩穩當當落在了地上
“沒多的,非賣品。”
“”
油鹽不進的家伙。
“這次休息的不錯,我先走了。”
男人揮了揮手,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你叫什么,你還會來嗎”
五條悟語速不由自主地加快些許。
他有預感,如果不叫住這家伙,很可能之后就看不見他了。
“海德hyde。”
自稱海德的男人似乎笑了笑,消失在了夜色中。
“至于還會不會來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在這之后,每隔一段時間,海德都會來到這棵櫻樹下。
有時候他會給五條悟帶點東西,有時候不會。但兩人熟悉后,他會給五條悟講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有他在南非遇到的當地土著的祭祀習俗,也有他在南極冰川下看到的遠古沉船,還有一些更為古怪離奇的故事,但他總是說那些只是故事而已。
上交的保護費也隨著他去的地點變化當地的特色食物,巨獸的頭骨,甚至是一塊冰。五條悟研究了幾天,沒發現那塊冰有什么用,于是只好專門設置了一間冷藏庫儲存它。
五條悟并不缺那些東西,只要他想要,五條家會在當天就送到他手上。
只是,年幼的六眼尚未成長完全,哪怕是在東京內出行,都至少會有幾個人保護罷了。
他還未見識過那些與五條家大院不同的風光,于是海德愿意講,他也愿意聽。
五條悟有時候覺得他像一個知識淵博卻隨性的老師,有時候又會覺得像散養了一只野貓,時不時會回來,順便給鏟屎官叼點特產。
“等等。”
在某次后,他喊住了海德。
“怎么了”
海德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他知道即使是背后,擁有六眼的五條悟也能看到他。但他總是喜歡面對面交談。
“給你。”
五條悟把一把刀遞給他。
刀身上刻著一些古文字,這是一把特級咒具。
“嚯。”
海德故作悲傷,用袖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家主大人終于決定要賜死我了嗎既然這樣,我也不能不從了。”
“只是怕你哪天死在外面而已。”
五條悟死魚眼。
他強硬地把刀塞進男人的懷里,轉過頭去,問
“好了,收了老子我的刀,是不是該告訴我真名了”
用海德這種假名來糊弄他當他沒看過變身怪醫嗎
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的醫學博士杰克服下藥物后,化身為惡身海德。但惡念并不會隨著欲望的發泄而消失,它們只會如增殖失調的細胞一樣不斷增長,直至失控,杰克最后不得不服毒自殺。
而以海德自比,他的另一面,又會是什么樣的呢
“相逢何必曾相識。”
男人嘆氣,“你不會是想用真名給我下詛咒吧”
“”
五條悟倔強地盯著他。
既受人恩惠,他不能接受連名字都不知道。
“敗給你了。”
男人嘆了口氣,揭下臉上的黑紗,璀璨的金色雙眸對上了執著的六眼。
“神奈,這是我的名字。”
“只能私下喊哦。”
黑羽快斗在中途就強烈要求下車,于是就被放到了旅館門口。但現在兩人也沒有精力去在意了。
“時間恐怕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