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壓低聲音警告他,“烏鴉們各司其職,貿然進入他人的領地,我很懷疑你是不是混入的白鴿。”
“不,我只是想告訴你,今晚不要去松下會社廢棄的碼頭。”
波本語氣古怪。
“與你無關。”
琴酒掛斷了電話。
波本收起手機,嘆了口氣。
為什么,他的好心勸告總是沒有人信呢
“怎么了,波本”
“沒什么。”
安室透微笑,“只是感覺,有些人可能要倒霉了。”
“所以說我為什么要等在這里啊,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苦著臉,蹲在某個草叢里。
行動詭異的上司又發來了令他摸不著頭腦的指令簡直堪比讓他對著玻璃哈氣的那次,這次讓他蹲在這里,監視是否有人進入房間內。
問題在于,這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廢棄碼頭和幾間荒蕪的倉庫,一個月內都未必會有人經過一次。
但降谷零似乎就是非常肯定今天這個時間點、這個地方,必定會有人來一樣。讓他守在這里。
“”
一輛356a保時捷從某個拐角突兀地出現,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和一個壯實的梯形墨鏡男從車上下來,手里還領著一個手提箱。
居然真的有人不愧是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連忙把信息發送給降谷零。
嗡嗡
幾乎在他郵件發送的同事,上司的回復就到了。
好快的回復不愧是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急忙點開郵件
不用再管,你先撤退。
“”
風見裕也有些懷疑自己的近視是不是加深到出現幻覺了,又反復看了幾次郵件。
但無論怎么看,確實只有這兩句話。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疑惑,又是一封郵件發來。
現在,立刻,撤退。
“”
風見不理解。
風見大為困惑。
但早已習慣上司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合格的公安社畜還是選擇聽從降谷零的命令,懷著一肚子困惑,選擇離開了。
“轟”
在他走后沒有多久,碼頭方向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大團大團的濃煙翻滾著升起,擋住了濃艷的晚霞。
“怎么回事”
那絕對是爆炸聲風見敢用自己這么多年受的傷擔保這個音量,怕是整間倉庫都一起上天了
在那兩個男人過去后不久就發生了爆炸,難道是他們所為可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銷毀禁品還是殺人滅口可是著動靜未免也太大了
風見一邊報警,一邊再度編輯郵件發送給上司。
這次,他可靠的上司沒有秒回。
“時機到了。”
一輛輛警車和救火車呼嘯而過,神奈光戴著兜帽和墨鏡站在路邊,松田陣平被他揣在兜里。
“特大爆炸案會吸引走大部分的注意力,現在警視廳警力空虛,正是合適潛入的時候。”
“喵。”
學得不太像的貓叫聲附和他。
神奈光笑了笑,拉下兜帽,朝警視廳走去。
他的背后,是警鈴大作的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