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貓界有奧斯卡獎項,想必安室透能喜提上屆、本屆以及未來所有的全獎,成為新一任貓貓影帝。
果然,給擼給抱給親親的蘇格蘭是有貓德的好貓,而臉黑手黑心更黑的安室透是壞了良心的壞貓
他氣呼呼地轉身。
決定了,除非暹羅貓再給他吸兩口,否則他五分鐘不會搭理這只黑心貓貓
“那個”
安室透戳戳神奈光的肩膀。
神奈光就和沒聽到一樣,抱著從包里鉆出來的蘇格蘭,繼續往前走。
“我說”
安室透拉長聲音。
神奈光把蘇格蘭放到頭上,用布偶貓的爪爪捂住耳朵。
蘇格蘭毛絨絨的貓臉上寫滿了無語,但還是配合地伸長前爪,用粉嫩嫩的肉墊捂住了黑發偵探的耳朵。
為了這個家,他這只小貓咪承受了太多。
“”
神奈光不理他,安室透也沒轍。
說到底,他本身也不是一點心虛都沒有的一見面就開啟波本模式,用honeytra套情報,強吻良家婦男,從頭到尾就沒幾句真話。是如果怨種同期還活著的話、能當場給他打賞一副銀手鐲的惡劣程度。
而在神奈光的視角看來,安室透大概就是一個有些好感的、莫名其妙掏出了一把槍,還滿口謊言的危險分子貓。
略有心虛的金發黑皮只好跟在神奈光的身后,看著他從胸口掏出了一個炸彈
安室透無辜的下垂眼不自覺睜大。
總感覺這個舉動非常眼熟,他好像也干過一模一樣的事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黑發偵探哪來的炸彈dba的
“撿的。”
神奈光板著臉糾正。
“撿的”
安室透眼角跳了兩下。
在哪里撿的某不知名黑衣組織的武器庫還是某不知名神秘組織的無意丟失
“我前段時間在東京的一個公園里,看到一個男人在安裝炸彈。”
神奈光蹲在電車兩節車廂的連接處,努力把炸彈按在車廂底部,“他說他破產后老婆不要他了,連家里的貓都離家出走,他人生無望,不想活了。于是想來公園里安炸彈,給自己一個華麗的謝幕。”
“”
安室透嘴角抽動。
總感覺這話別有所指。
神奈光又從胸口掏出一把螺絲刀,“然后我就勸他,我說,你看這公園里到處都是貓,為什么要吊死在一只離家出走的壞貓身上呢”
安室透欲言又止。
不,這好像不止是貓的問題
“然后他就被我說動了。”
神奈光安好炸彈,抬頭,背后是神圣的光圈,“他哭得稀里嘩啦的,決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連炸彈都不要了。”
“所以我就把炸彈撿走了。”
家人們,撿了個炸彈,它想和我回家。
安室透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這是否有點jg
米花町的民風淳樸如斯,安炸彈的人和撿炸彈的人動機都如此單純,讓他無言以對。
“好了。”
神奈光拍拍手上的灰,又從胸口掏出一個遙控,“那群家伙剛好也來了,時機剛好。”
“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