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走下來,雖說是不用上班,但簡靜也沒舒服到哪兒去,傍晚把金夫人送回酒店以后,她和車小小面對面坐著吃飯,倆話簍子一句話都不再想說。
兩個人吃上了職業生涯以來最沉默的一頓飯。
好在第二天和第三天,金夫人因為水土不服鬧肚子,都在酒店休息。簡靜和車小小領她在協和看過病以后,也各自回家睡大覺。她直接睡到吃晚飯。
今天章伯寧從澳洲回來,已經到了北京,人都團在會所里。簡靜睡夠了,使勁兒倒飭了一遍,換了條黑色緊身針織裙,去給多日不見的譚斐妮接風。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一趟譚斐妮和章伯寧兩個,關系不大一樣了。問他們有什么事又不肯講。
連于祗都笑,斐妮,還沒喝酒呢,臉就先紅了譚斐妮嘴硬道,你的臉才紅呢,我沒有。簡靜斜了她一眼,完了,她一露出這種表情,我就
知道大事不妙。
什么表情
陳畹湊過來問。
簡靜搖著頭,喝了口酒,甜甜的戀愛終于輪到我的表情。
陳畹左右看了一圈,“我哥怎么沒來”
簡靜無精打采地托著腮,他去出差了,帶隊去了大西南。下午我剛問過他,在一個叫敘珉山的地方。
月色從黃花梨木的橫封窗里投進來,削減了兩三分清輝,被大廳內金碧浮光的水晶燈一照,反窺見一段隔著云端的蟾影。
周晉辰都走了五天了。
簡靜忽然說了一句。
于祗坐過來問,靜兒,你很想他嗎
沒有,不可能,簡靜低了低頭,否認道,我躲著他還來不及,他不在家正好。于祗咦了一句,你干嘛要躲他呢
簡靜想過很多次這個答案,“我想離他遠一點,除了必要的接觸之外,不要產生多余的感情。”你很怕自己對他有別的感情
“很怕。”
于祗笑起來,看簡靜像個不通世故的小孩子,“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你意識到要遠離這個人時,其實愛已經發生了。
簡靜木然地問,已經發生了嗎
“是的。”
她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后面是誰,忽然跟身邊的人說起來,“看新聞了嗎西南地區出現極端雨雪天氣,敘珉山發生山體滑坡,造成5座民房垮塌,包括敘珉初中,有21人被埋,12人失聯。
簡靜扶著桌子,茫茫然轉過頭,火急火燎的語氣,你說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