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辰忽然覺得,簡靜說話,中肯、準確又一針見血。
龔序秋拉上陳畹說,行了,跟我回家說去,總在你哥這兒,我束手束腳的也施展不開。周晉辰在一旁說,你就在這兒施展。我也學學看,都什么功夫。“我那套對陳畹管用,對簡靜這種冥頑不化的潑猴,一點效果沒有。”陳畹也點頭,她根本沒有這神經,撩不動的。
怎么說
龔序秋舉了一個例子
,趙煦和以前追簡靜的時候,那段子多的可以編一部書,下面我簡單說幾句。
等會兒,你等會兒,周晉辰倒酒的手頓了一下,老趙還追過簡靜什么時候的事兒。陳畹說,你回國之前。
龔序秋補充道,老趙那會兒,一見了簡靜就迷迷瞪瞪的,聽她罵句人都能樂半天。周晉辰看了一眼樓上,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挺好。
陳畹架了只腳在龔序秋身上,對,老趙成天約她吃飯,看展,接她下課,后來簡靜受不了,跟他攤牌,說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讓他以后別再來了。
然后就真不追了
龔序秋一拍桌,“哪能夠啊老趙人是不敢出現在她面前,但天天都給她發微信,那土味情話,一簸箕一簸箕往外倒,連譚斐妮看了都作嘔,我那天就在她倆旁邊,譚三兒拿起手機就要幫簡靜回消息,簡靜立馬就搶了回來,你猜她怎么說
周晉辰吐了口煙圈,她怎么說的
龔序秋學著簡靜耿直、絕情又令人無語的口吻,帶一絲天真。他說,一邊兒去我自己會單身,用不著你來教。
陳畹聽完,笑得差點嗆死。龔序秋趕緊給她拍了拍。
她擦眼淚花兒的時候,撞上她哥涼津津的眼神,立馬合上了嘴。你怎么都不笑啊哥
周晉辰撣了一下煙灰,面無表情地問,那你覺得我是為什么
“傻不傻咱們當一笑話聽就得了,”龔序秋頗有些同情地說,簡靜這么直,你哥他是受害者啊,怎么可能笑得出來
周晉辰下了道逐客令,你倆吃好了吧趕緊消失。
龔序秋揚了揚手里的車鑰匙,但是我倆都喝酒了,麻煩你,開車送我們一下。
周晉辰奪過鑰匙來,你的事兒是真不少。
簡靜一直在樓上,和譚斐妮打電話,沒注意樓下的動靜。
譚斐妮在那邊抱怨,
我以前光知道章伯寧憨,沒想到他這么憨,大半夜的,我說我要吃生蠔,你猜怎么著,他真能給我上海邊撿去黑燈瞎火的,看又看不清,差點被海浪卷走。
他就不會去買啊沒見過錢還怎么著。
簡靜躺在軟塌上直犯困。她對這種多此一舉,還覺得浪漫的行為,有一些過敏。
譚斐妮懟上來,半夜三點鐘,你給我買一個去當是北京呢。餐廳二十四小時給你們這幫紈绔服務。
簡靜揚聲“你們這幫”
“咱們這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