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點,外面就有人敲門,比譚斐妮力氣還大。
誰啊
簡靜扯著嗓子,聲音也就那么點兒大。但外面的人自報家門,開門我是陳畹。
簡靜一瘸一拐地去給她開,干嘛你這陣仗大的,入室搶劫一樣。
陳畹拉著她往外走,走走走,跟我去吃飯,順便喝兩杯。
我喝不了,不舒服。簡靜擺手。你喝點馬上舒服。
簡靜把她讓進來坐,你有事就在這說嘛。我真他媽倒霉
陳畹開了瓶桌上的香檳喝。
簡靜伴在沙發上,抱了個蘇繡靠枕看她,你在外面搞名堂,被龔序秋知道了
陳畹擦了擦嘴角說,如果我真的有名堂,被他知道,我還不生氣,關鍵是我沒有啊被冤枉才是最氣人的。
所以到底怎么了
從陳畹激烈的描述,和豐富的肢體語言里,簡靜聽出了個大概。
陳畹新招的一男助理,人年輕,又長得帥,昨晚酒局散了,陳畹陪著客戶沒少喝,男助理把她送回家,剛把她放到客廳的沙發上,搭在男助理肩上的手還沒解開,就碰上了出差回來的龔序秋。
簡靜點頭,那你是夠倒霉的,這種局勢誰能說得清楚哎,你們家有監控嗎
沒有。
簡靜一拍手,死無對證,絕。陳畹扭頭看她,”我跟你說正經的,你看上戲了你
簡靜坐得離她近了點兒,哪有啊,我是在給你分析問題的嚴重性。你也沒有解釋給龔序秋聽嗎
解釋了,解釋了一天,你瞅瞅,微信發了老長,小作文似的。陳畹翻出聊天記錄給她看。
簡靜看見那么多字兒就頭暈。她問,他這回這么硬氣啊你怎么會沒哄好,沒準兒人已經消氣了。
據她對龔序秋的了解,他也不像是個硬心腸的人,
何況是對陳畹,一直都是包著哄著的。
陳畹又喝了口酒,你看最后一段對話。
簡靜往下翻。
陳畹前因后果我都給你講了一遍,就那么回事兒嘛,你別生氣好不好晚上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
龔序秋不吃。
陳畹親愛的,扣1看黑絲。龔序秋不看。簡靜不敢置信地喊起來,連黑絲都不看了那他是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