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在床上說的既不正式,也不正經。
以后我們就黑著燈說話吧。
周晉辰抱著她,快睡著的時候,又聽見簡靜說。他問,為什么
黑燈瞎火的,我膽子壯。
很快她聽見周晉辰笑,壯到什么地步
周晉辰是臨時起意,趕到機場,搭乘傍晚的航班飛回來的,到家時簡靜還在外面,他獨自收拾了半天行李,整理了一大半會議記錄,到這會兒已經倦怠透了。
但是抱著簡靜,和她說話,讓他覺得解乏。說多少句,他都有話往下接,耐心好像用不完。和在廣州時,大力撕著涇縣宣紙的,不是一個人了。
壯到不怎么要臉的地步。
本來嘛。嘴里說著喜歡人家,左一個提醒右一句警告,讓周晉辰不要越界。結果自己賴在他身上睡覺。
得什么臉皮才能干出來這事兒
簡靜,你丫就繼續這么擰巴又矛盾地活下去,離真發瘋也就一步之遙了,真是瞧不上你這口是心非的死德行
她睡著前,在心里這么對自己說。
隔天是周五。簡靜坐在會議室里,開年前最后一次工作總結會。每年都繞不開的話題,無非節假日期間不要酒駕,各部門安排好春節值班工作。
她滑開手機,就看章伯寧在群里吆喝,讓大伙兒晚上到會所吃飯。他們有提前吃年夜飯的約定。
因為正月里各人難免有各自的安排,想湊齊不是易事。他們就說好,年前一定空出一個晚上,大家吃頓飯。
簡靜的辦公桌上,還放著陳畹從瑞士給她帶來的那塊男表。
大年初一章伯寧生日,簡元讓今年心血來潮,張羅著要回老家祭祖,她未必能到。預備提前把禮物送他手里。
一散會簡靜就開車往會所去。她到的還算早,坐著和譚斐妮聽了一段陳畹的哭訴。
陳總酒剛喝了兩口,就不住地抱怨她婆婆,怎么霸道不講理,統攬家里的一切,別人半句嘴都不能插。
簡靜想到即將到來的葉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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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葉女士會是個什么性子。但應該不是好相與的,簡靜雖沒見過她,聽也聽得夠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葉老爺子的獨生女,脾氣還能好得了
譚斐妮還沒有這些煩惱。聽陳畹說完以后,她突然冒出一句,你睫毛膏真防水,哭了這么久,妝一點都沒有花。
簡靜給陳畹遞張紙巾,她說,老周他媽也要回來了。
“你倆結婚她都沒回來,”陳畹擦了擦淚眼,怎么這時候說要回來譚斐妮的注意力又被她吸引,你還會怕她啊簡靜搖頭,“我不是怕她。”
那你在擔心什么
簡靜一臉憂愁,擔心她一出手,非要塞給我一張百八十億的支票,我收還是不收你怎么不去死譚斐妮罵。
正說著,后面傳來一道夸張的男聲。
這不是簡靜兒嗎
簡靜往天上翻眼珠子,一聽就知道是章伯寧。
章伯寧已經走到她面前,因為簡靜連日來的忙碌,他們已經個把月沒有見過。他手里扔著個橘子,“我說,你還活著呢”
簡靜一腳踢在他膝蓋上,你實在沒話好說了,就給我滾遠點兒。
章伯寧仔細打量她好幾眼,嘖了聲,說,臉瘦得葵花籽兒似的,怎么著最近窮得都吃不起飯了
簡靜氣得站上了茶幾,擼起袖口,今天誰都別攔著我,我一定要把他掐死。
譚斐妮和陳畹為了方便她動手,甚至空出了場地,雙雙往后退一步,掐吧我們絕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