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里亮著燈,簡靜卻不在,周晉辰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邊往樓上走,邊把襯衫的袖口折到小臂上,
臥室里開著暖氣,簡靜已經洗完澡坐在飄窗上,吊著一雙腳,自在地晃啊晃的,抿著嬌艷的唇瓣笑得正歡,像裝點在芝士蛋糕上的、剛從后花園里摘下來的新鮮樹莓。
端到再沒有食欲的人面前,也會在第一時間拿起叉子把她送進嘴里,細細地嘗一嘗。周晉辰的喉結滾了一下。喜不喜歡簡靜不好說,但吻她的感覺很好。不止很好,他還有點沉迷,回味無窮。迷戀這一份被簡家精精細細、面面俱到嬌慣出來的純然。
今天
上午坐在會議室里,副校長在上頭發言,滔滔不絕地講。周晉辰沒料到,一個短會也能開上一小時,他有點渴,偏又失算的,沒帶上保溫杯。
生理性舔唇的那一下子,他情難自禁地想到簡靜。
想起自己那天,用舌面摩挲著她柔軟的小舌頭時,卷著她打轉時,用力含住她時,她被吻得喘不上氣,小臉通紅的樣子,還沒熟透的水蜜桃一樣。
還有些青澀,卻意外地很誘人。
簡靜正低著頭,看自己朋友圈的評論,都是來自寧檸那幫人虛情假意的吹捧。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的,她們圍在她身邊無非是想撈點油水,反正錢花不完,就當雇了個夸夸團,時不時給她點正面的情緒價值。
她從手機里抬頭時,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這么看見了門口的周晉辰。
他穿著件象牙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著,早晨出門的時候簡靜看他換上的,依舊挺括得很,穿了一天也不見軟塌下去。
有些人的俊美是天生的,都不怎么需要費力維持。老天爺都偏疼。
簡靜就這么看著他走過來,她摁了鎖屏鍵,把手機收回來握著,和他打招呼,老周,今天回來的
話還沒有說完,周晉辰已經吻上來。他躬下身子,扶住簡靜的臉,不由分說地含住她那雙柔軟飽滿的嘴唇。
周晉辰手上并沒用多大的力氣,但他站著,簡靜吊坐著,他占盡了地勢上的便宜,不費勁就可以把她禁錮在懷里。
但吻得卻很用力,他穩穩扶著她的后腦,一再地深入,吻得渾身燥熱。
簡靜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他。冷白調的皮膚,高挺的鼻梁抵著她,分明還是那個冷靜理智,連示意服務員不必找零的手勢都很瀟灑,讓人多看兩眼就覺得飄飄然的周晉辰。
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她伸手去推他,卻被周晉辰捉住手腕,他的拇指抵進她的腕心,將她折起來。
簡靜垂著的腳尖緊繃著,最后一點力氣,也在他密不透風的吻里消失殆盡。眼眸無聲地垂下來,周晉辰紊亂的呼吸沿著臉頰,一枚又一枚的吻,雨點般落在她眼瞼上時,簡靜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顆心也跟著顫個不住。
接吻的時候要閉
眼。
周晉辰等心跳平穩了一些,才緩慢地睜開眼,他抵著她的額頭,被酒精浸泡過的眼神霧靄沉沉。一邊說著,邊蜻蜓點水的,不時啄吻一下她的唇。
簡靜雙手發軟的,搭在飄窗的羊絨毯上,你教我怎么接吻
爸爸不是催著我們要孩子嗎周晉辰冠冕堂皇的,把他岳父拉出來當擋箭牌,有商有量的語氣,“我想,我們可以先把流程熟悉起來,你覺得呢”
他也催你了簡靜驚訝地問。
沒成想簡元讓都一把年紀,也不年輕了,還是這么不講武德。催親生女兒就算了,他還跟女婿聊
這個,真豁得出老臉吶他也不怕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