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斐妮推了下躲她身后的簡靜,閉著眼睛抽出紙巾擦了一把臉。陳畹指著她對簡靜說,看出來了吧丫還有的救。
簡靜點頭,不過就是要身高一八五,顏值上等,至少六塊腹肌的帥哥來。一個不夠,得是一群。
譚斐妮哼了聲坐下,格局打開好吧我是心里不再裝男人,沒說身邊能離小弟弟。
姐兒幾個喝著呢來來來,咱們湊一桌得了。章伯寧說著和一大幫公子哥兒擠了進來。陳畹說,不至于吧你大股東都沒位置啊
來的熟張太多了,坐不下。
龔序秋先擠到了她身邊坐著。
于被和周晉辰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大事,打從進門起,這哥兒倆就一直有來有去地說著話。連坐的位置都和大家隔開了些。
龔序秋說,
陳總今天氣色不錯啊,專門打扮給我看的吧
簡靜和譚斐妮一聽,雙胞胎似的黏在了一起,今晚又有一場好戲看。她倆甚至招手讓服務生再加了個果盤兒。
陳畹哼了聲,你挺敢想的。昨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說不清楚今天就別回家。簡靜在旁邊說,他要說得清還用在這兒投機取巧嗎陳畹真的是。龔序秋一聽就往簡靜那邊瞪過去。
他替自己解圍地笑了一下,”我昨天跟于被喝多了,在他家睡的,不信你問他,人在那兒。
陳畹的視線越過簡靜和譚斐妮,看了眼他們后面的于被和周晉辰。她問,于裱,你昨晚和誰一起
于被停下了和周晉辰的交談,你老公。
簡靜又說,他們早串好供了,還有什么可問的。周晉辰端起杯香檳笑得風雅。人龔序秋說一句,簡靜后頭就要跟著頂一句,可真把她忙壞了。
龔序秋一臉“看吧,我沒騙你”的表情。他拉起陳畹的手,“我這么愛你,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怎么還會騙你
說到這里簡靜激動起來。她急著告訴譚斐妮這個經驗之談。簡靜噗的一聲,把剛含進去的香檳都吐回杯子里,看的周晉辰一陣頭暈。
于被也不忍直視的,默默當起了服務員,給簡靜換了杯新的。然后把那杯撤換下來的交給周晉辰,你媳婦兒的,你親自處理。
周晉辰沒動,直接招了一下手,讓人上來端走。埋汰。真叫一個埋汰。
簡靜鄭重交代她,“你記住了啊譚三兒,男人說的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是指,可以為你對著伏地魔使阿瓦達索命,甚至是擊退史前怪獸,切記,這里頭永遠不包括為你守身如玉。
譚斐妮也感同身受的,一點兒沒錯,沒事兒老說能把命給你,你真問他要點股份試試然后倆姑娘異口同聲地說,對嘍,他們只會答應辦不到的事
龔序秋壓下往外冒的火氣。再忍她一次。
他拉著陳畹的手說,你看你這一天不理我,我魂兒都丟了,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心死了一大半。
簡靜輕蔑地笑,你心死了,你的嘴可沒死,叭叭在這兒胡說八道,沒準還能親別的女人,可怕的嘞。
眼看龔序秋停下來不再說了。
簡靜重新端起香檳遙敬了他一下,講啊干嘛停下來,接著表你的忠心啊,我們還等做案例分析。
龔序秋驀地坐得離她近了點兒。就他那副梟視狼顧的鬼樣子,嚇得譚斐妮趕緊走了,識時務地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哥。干哥哥。
簡靜慢半拍地扯起嘴皮子沖龔序秋笑。她已經沒地方可躲。龔序秋也像才想起來似的,吼,您記得我媽是你干媽呢
簡靜干巴巴地笑兩聲,記、記得。
龔序秋這一回被她氣得不輕,你這張嘴挺能說啊,在后面最個沒完,我就讓你先說好吧來來來,你來說。
“唁,真別客氣,您說您的。”
簡靜往后挪了挪,龔序秋往前,她就又再往后退。
慢慢她退不動了,簡靜驚訝地往后一轉頭,一看她已經挨上了周晉辰。簡靜在那一秒里瞳孔瞬間放大。只顧著看戲的她,這才發現周晉臣坐在這兒。她那一位,總是閑庭信步、從容有度的丈夫,正溫和著一雙眉眼瞧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