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晉辰又叫住她,“等一下,你這里沒有扎到。”
簡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問,“哪兒告訴我哪一綹頭發這么叛逆是endy、vicky還是da”
“她們是誰”
周晉辰被問得莫名其妙。
簡靜稍微解釋了下,“因為我的頭發不算多,所以每一團都有名字。”
“”
周晉辰更莫名其妙了。她真是閑的。
他走過去替她把膩在脖頸里的那一撮長發攏起來,重新為她扎過了一個馬尾。
簡靜僵硬著大片后背肌肉,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吐息一下下呼在她的后頸上,熱熱的。
周晉辰仿若下了一道赦令,“好了。”
簡靜一聽見就撒腿跑了。躲瘟神似的。
“”
他們去外灘一家餐廳吃午飯。
周晉辰的用餐禮儀是無可指摘的,餐具輕拿輕放,細嚼慢咽,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但簡靜最怕的就是一個靜。
她開始找話題,“你昨晚不是不舒服嗎現在怎么樣了。”
“還可以。”
簡靜又說,“那還可以是好了還是沒好啊”
周晉辰皺了下眉,“你以后,不要站那么高耍花腔,不安全。”
“我那不是為了給你做法嗎”
周晉辰把切好的牛排遞還給她,“做法有用嗎”
簡靜納悶道,“沒用為什么證監會要禁止還三令五申的,說不許用算卦來預測股市。”
周晉辰意有所指地一笑,“那不是用來禁止你的,會這么做,自然有他特定的對象。”
“誰啊誰啊”
簡靜拉著他問。她老早就覺得這條規定哪兒透著古怪,但就是想不出。
周晉辰放下刀叉,“我打個比方,都知道醫院不能鑒定胎兒性別,對不對”
“嗯,這有什么關系”
他雙手交握在一起,手肘撐在桌上,繼續說,“我作為醫生,按規定不能講,但我恰好有一個在醫院門口擺攤算命的哥們兒,算過的都知道他很準,這后面的事情還需要我說嗎”
簡靜恍然大悟地喔了好長一句。
她激動地拿叉子敲桌,“我說呢我還以為真有誰用陰陽學推演股市有那么準原來”
惹得周圍的人都紛紛看向她,眼里滿滿當當寫著被打擾。
周晉辰不停地對旁邊桌的人說抱歉。
他握一下簡靜的手,“安靜點寶貝,都在看你呢。”
沒想到她比剛才聲音更大了,“叫我啥你叫我啥”
“”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