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靜是直接栽下來的,摔得不輕。但她這人天生就不愛讓別人看洋相,一點點都不可以,哪怕對面是她的丈夫。
“我先歇了啊。早點睡老周。”
她忍著疼關掉了視頻。
簡靜一合上手機,就齜牙咧嘴的,捂著剛才最先著地的左肩膀,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眉毛鼻子都擰在了一處,不住跺著腳。
這什么地板這么硬啊以后都不來住這家了。
這一晚簡靜是往右側躺著睡著的。
其實對她來說,什么姿勢都能很快入睡,她心里裝不下太多事兒。因為簡靜處事很簡單,那些復雜、繁難、艱深或者是壓根就解決不了的人和事,她就直接放棄。
不必要為難自己。
但周晉辰卻罕見地沒睡安穩。他翻來覆去的做胡夢,夢見簡靜摔骨折了,在醫院打石膏時,抱著他哭著驚天動地。
那陣尖而細的哭聲,吵得他頭疼了一夜。
其實他潛意識里也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因為醒著的時候,簡靜從不會抱他。
雖說也不離得他很遠,但總是保持著一段,對彼此來說都安全的距離。
第二天一早,周晉辰在301醫院的老教授那里,專程開了治跌打損傷的特效藥,就飛去了上海。
他到酒店的時候,譚斐妮和章伯寧兩個,就坐在十一樓巨幅落地窗邊吃早餐。
陳晼也在,她揉了揉眼睛,“妮兒,這是我表哥吧”
譚斐妮轉頭,拿叉子用力戳著一塊肉,“能把件簡簡單單的襯衫穿得這么帥的,也沒別人吧”
章伯寧也看過去,“周晉辰來干嘛查簡靜的崗啊”
他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她沒帶野男人回房間吧”
譚斐妮雖然和簡靜不對付,但他這么懷疑簡靜,她心里總覺得兔死狐悲似的。總歸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喊道,“胡說什么呀我們昨晚去的是正經酒吧,靜兒不是那種人。”
章伯寧笑,“就是開個玩笑,我知道她不會。”
陳晼舉起手來,“我作證,我去瞄了一眼,實在沒勁,我又出來了。”
“告訴我簡靜的房間號。”
說話間周晉辰已經走到她面前。
陳晼說,“十六樓,1606。”
周晉辰也不多說話,直接就往電梯邊走。
章伯寧掏出一張卡來給他,“這個點她且睡呢,我這兒有房卡,你直接拿去開門。”
周晉辰挺不是滋味兒的接過來。他說,“章伯寧,你整天除了和姑娘們混,沒別的正事兒好干了是吧”
章伯寧“”
不是。他這不是好心嗎怕周晉辰進不去。
怎么還平白挨一頓儼然來自父輩的教訓啊
陳晼也聽出不對來了,“我哥怎么”
“什么”
她冥想了半天,搖搖頭,“說不好,有點怪。”
周晉辰并不是這樣會當眾給人臉子看的脾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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