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毅求您,咱有話好好的說行嗎就別再陰陽怪氣的了。
這么一路講解過來,滑到最后一段的時候,薛毅看見了一行醒目的標注“ord天吶我放的狗屁都比這通順。”
還用的紅色字體。
薛毅不敢信地看向他老師,這么直白粗俗,能是一向儒雅的周教授說出來的話
周晉辰抵著唇咳嗽一下。這不是他,是簡靜干的。
從那天晚上,她拿了他的黑卡以后,非吵著要幫他做點事。
周晉辰說,“那你幫我把薛毅這篇論文的最后一段,給上一行標注。”
簡靜坐在他的書房里,她問,“要標注什么”
周晉辰當時正忙著回校長的郵件,“看著寫吧,這段整個都要刪掉,你把意思寫到位。”
把自己也罵進去,她真的是到了位。
周晉辰開始趕人,“行了,照我說的去改吧。”
等薛毅從他辦公室離開以后。周晉辰點開他正在編寫的一套本科教材,沒看兩行,想起簡靜在車上歇斯底里的那句“救救孩子吧”
他雙手就抵在腦門上,抖著肩膀笑了。
簡靜整整一上午都耐下脾性,細心地教著一群五張多的阿姨們化妝,這些都是衣食父母,還不能輕易得罪。
到了下午三點,他們汪董看大小姐受累,主動提出來,她今天可以提前下班。
結果簡靜從辦公室里推出行李箱來,“您不說,我也要下班了,今兒我去上海。”
“”
說著也不管領導什么表情,就給章伯寧打電話,“來公司樓下接我,我沒司機了”
章伯寧罵,“你就使喚我厲害,我今天就不接你。”
簡靜手里捏著他不少把柄。她說,“不接是吧行,我這就發條朋友圈,告訴大家你去年在澳洲,被一群袋鼠給揍了,鼻青臉腫,還非說自己是摔的。我有圖有真相。”
“”
章伯寧咬牙切齒的,“娘的,十分鐘后給我下樓。”
周晉辰知道簡靜周五是不怎么上班的。他提前給簡靜發微信下班了告訴我,順路接你回家。
簡靜在上飛機前給他回我今天不回家了,在上海住。
周晉辰看著對話框,眼神有一霎的黯淡。
她今天又不回來。
周晉辰給她發好,注意安全。
章伯寧瞄了一眼她的手機,“這都行,你老公對你夠寬的么。”
“怎么了去上海也不行啊”
章伯寧翹著二郎腿,“你只去上海一個地方嗎你是哪兒哪兒都逛啊你”
簡靜不以為然,“我們結婚前就說好的,我一年到頭在外面瘋。”
章伯寧乜她一眼,“他呢他在北京瘋人也不玩兒啊可是”
“真的,你別看老周長得這樣,他一點花頭都不搞的。”
簡靜像找到了知心人一樣,開始討論起她那位令人難以捉摸的先生。
她甚至異想天開的,有些做作的,撩了下頭發,“章兒,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是愛上我了呢”
否則也找不到他這么居家的理由啊
難不成他是憋著要和江聽白較勁,把男德班班長的位置給人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