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辰憋著笑,“要是第一百次還加成這個樣,就得上駕校練練了,再不行讓爸投個加油站給你。”
簡靜翻著群里的消息。她頭也沒抬,“我們家有加油站,在東郊而已。”
“”
他們到這家新開的園林式餐廳時,陳晼和章伯寧那幫人,早已經在流水亭邊吃上喝上了。
簡靜撿了兩個位置坐,有服務生上來替他們清洗碗筷,周晉辰抽出濕巾給她,“把手擦一擦。”
“你也快吃吧。”
周晉辰先盛了碗粥給她。一品鴛鴦雞粥,是這家店的招牌。用文火把雞肉燉上兩天,直到肉在砂鍋里變成粥蓉,再加入不同的時令蔬菜。是只聞肉香,卻不見肉。
簡靜沖他笑一下,“謝謝。”
這夾子音譚斐妮聽著都別扭。她湊到陳晼耳邊說,“丫還裝上了,滿口的敬語。”
陳晼光顧著和她老公劃拳,沒有作聲。譚斐妮繼續揭她老底兒,“所以她說,她跟周晉辰做一夜,我根本不信。哪來這么客套的兩口子”
這一下陳晼精神了,劃拳也不大香了。她說,“這是簡靜說的他們做了一夜”
譚斐妮小聲道了句是,“我上次問她,她親口說的。還說她整個人輕飄飄的。”
這話被陳晼老公龔序秋聽了去。他看了眼周晉辰,“周教授做一夜沒什么問題吧,他身體壯實著呢。”
陳晼沒理他。她觀察著簡靜眉角眼梢的每一處細微變化。不像,怎么都不像關系這么親密的。
簡靜被她盯毛了,“總看什么你看”
譚斐妮在一邊添油加醋,“這才是你呢”
“什么玩意兒是我”簡靜瞪著她。
章伯寧夾了塊燒汁鱖魚,“人斐妮的意思是,你在你老公面前,就會變得不像你。”
簡靜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打電話的周晉辰。
她很中肯的、一針見血,“人老周對我客客氣氣,我橫不能上去就張牙舞爪給他倆嘴巴子吧你們就見不得我學好”
什么人吶都是。
說完她就手握成拳抓著筷子,直接從那團蒸肉上叉下去,弄下一大片來,濺起的湯汁糊了章伯寧一臉。
他直接用手抹了,抹完又直接拿簡靜的襯衫擦一遍,“嚯半點輕重也沒有哇你。”
簡靜也報復性的,把手心里的汁水揩在譚斐妮裙子上,“看吧,跟你們這群野人我講什么文明”
譚斐妮指著她,“有病吧你我剛上身的新裙子,賠給我。”
她的手伸得又長又直。
簡靜彎低下頭,把她手指的方向轉到章伯寧那邊,“他會買給你的。”
章伯寧把餐巾往桌上一扔,“多大點兒事弄壞什么東西我不替你賠”
簡靜說,“那你順便再給多買一件吧。省得我費事。”
章伯寧一巴掌拍桌上,“買要什么買什么”
周晉辰掛了電話,看見這一幕。他心想,他太太的心理年齡也就五歲吧,不會更多了。
但章伯寧總是這么無條件地護著簡靜。他不是第一回見識,但看得次數多了,嘖,莫名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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