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和平洲拿過來的,還能騙咱們”
程樹偉說著沖王秋梅伸手,想渾水摸魚把酒接過去,可王秋梅多了解他啊,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打著什么主意。
沒等他手碰到酒瓶,王秋梅的眼刀就飛了過來。
程樹偉悻悻道“你都摸這么久了,是不是該給我也摸摸。”
其他人也紛紛圍過來,她們倒不好意思從王秋梅手里搶酒瓶,只伸手碰一碰,然后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我聽說茅臺是最好的酒,這一瓶不便宜吧”
“肯定不便宜啊,稍微好點的白酒都要兩三塊一瓶,這一瓶,至少得七八塊吧。”
“這瓶酒看著也不大啊,要七八塊”
“酒的價格又不看瓶子大小,要看品牌的,不信你問蔓蔓,這瓶酒肯定不便宜。”
幾人說著轉過頭,叫了聲“蔓蔓”,又問這酒多少錢一瓶。
程蔓把酒帶過來就是為了給她爸媽顯擺的,自然不會故意往便宜了說,笑道“這瓶是飛天,茅臺中最貴的一款,一瓶十二塊。”
“多少”
這話是王秋梅問的,要不是手里拿著酒瓶,她差點就要伸手去掏耳朵,怕是耳朵堵住聽岔了。
程蔓重復道“十二塊一瓶。”
確定自己沒聽錯,王秋梅趕忙把酒瓶往懷里一抱,可不敢再給人摸了,咳嗽一聲說道“我先把酒放回去,待會再聊啊。”
說完王秋梅趕忙轉身往屋里去,留下院里其他人望著她的背影嘆氣。
十二塊一瓶的酒啊,她們都沒摸幾下呢。
程樹偉見媳婦轉身回了家,也連忙跟上,進到主臥,就看到王秋梅在衣柜和書桌之間來來回回,納悶問道“你干嘛呢”
王秋梅轉到丈夫身邊,壓低聲音問“你說,這酒咱放哪比較好”
程樹偉愣了下問“咱不喝嗎”
王秋梅一聽眉毛就又豎了起來“你還想喝茅臺十二塊錢一瓶的酒,你喝得下去嗎”
“這有什么喝不下去的,而且酒釀出來不就是給人喝的嗎”程樹偉邊說,邊拿眼睛瞄媳婦懷里的酒。
這可是茅臺啊,他活到四十多歲,還沒嘗過什么滋味呢。
別說,雖然王秋梅不贊同程樹偉的話,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道理,只能讓步道“就算要喝,那也不是今天喝”
“今天是中秋節,咱們全家人都在,不今天喝什么時候喝”程樹偉問,“國慶過年到時候孩子們都在不在家還不一定。”
王秋梅心里是傾向于過年再開的,但她也知道,程蔓和陸平洲去年就沒回去過年,今年有了程程,過年很有可能回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