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程蔓還想要個書房,她的課業挺繁重,老師經常會布置作業,她現在都是趁著晚自習完成作業。大二沒有晚自習,如果她不去圖書館,在家做作業的話,書房很有必要。
光這么一算,孩子出生后他們家最少要有四間房。
這么大的房子,租比買更難,比較起來,程蔓自然更愿意多花心思在買房上。
當然,如果實在沒有合適的房子,她也會退而求其次選擇小一點的平房,大不了她到時候多費點心,每天多往返幾趟家和學校,又或者讓保姆帶著孩子住到她家,讓她媽幫忙照看,她和陸平洲還是住駐地家屬院,早晚過來看一看孩子。
但私心里,程蔓是真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當留守兒童,所以內心深處還是更想買房。
r想到這她好不容易調整好的情緒又低落下來,晚上吃飯都沒什么胃口。
陸平洲見了問還在想下午的事
“也不算。”程蔓搖頭。
陸平洲想如果不是,她的回答就會是“沒有”,而非“不算”,便順著問道后天我跟你一起去學校,找那個同學問一問怎么回事
“你后天休假嗎”程蔓問完就想起來,陸平洲五一值班,后天補休。果然,陸平洲說道“我后天休息。”
有陸平洲幫忙當然好,但他畢竟是軍人,萬一李建平不老實交代打起來,事情鬧大了可能會影響到他的事業。
而她是女同志,跟李建平打起來也不一定會受處分,而且這事她占理,到時候賣賣慘,說不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在反而沒那么方便。
唯一的麻煩是她可能打不過李建平,雖然李建平個頭不高人也不胖,但男人在體力方面總是更有優勢。
程蔓想了想說“你還是別去了吧,后天我跟楊敏他們說說,讓她們陪我去找李建平,要是打起來了,她們能幫忙拉架,再不行還能叫老師,我肯定不會吃虧。
陸平洲卻不放心讓程蔓去跟個男人打架,說道“我可以按住他,不打架。”換句話來說,他不認為李建平是他的對手,也不認為他們打得起來。
程蔓相信陸平洲有這個能力,但她不信任李建平。
她跟人無冤無仇,李建平都能給她下套,到時候就算陸平洲不動手,只是把人按住,李建平也可能說他動了手。
但程蔓知道陸平洲這么說是決心已定,便說“如果你一定要插手這件事,我就不去找他了,反正我們也沒有上當,被坑就被坑了。
陸平洲沉默下來,他想找李建平問清楚原因,并不單是為了今天的事,而是考慮到程蔓和他是同學,以后他們還要相處四年。
不把這件事攤開了說,李建平可能會以為害了人也沒事,以后繼續給程蔓下套。
又或者李建平根本是受人指使,這并不是沒可能的事,程蔓說過開學到現在跟他沒說過幾句話,關系談不上好,卻也沒結仇。
李建平無端害程蔓,總有個理由,他自己心理有問題還好說,防住他就行了。萬一是受人指使,而
他們又不知道背后害人的是誰,程蔓躲過了這次,卻未必能躲過下一次算計。
思考良久,陸平洲道“我可以不出面,但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學校,我在校外等你,有結果了你出來告訴我一聲。
陸平洲已經退了一步,而且這話比剛才更堅決,程蔓不再堅持,勉強道“那行吧,其實我覺得你真不用擔心,那個李建平看起來瘦巴巴的,個子也不高,我就不信我們三個人一起都打不過他。
陸平洲問“你剛才不是說只讓楊敏她們幫忙拉架叫老師”
程蔓眨眨眼睛說“是拉架啊,可沒人規定拉架得一人拉一個吧李建平一個大男人,對我一個女的動手,楊敏她們拉他很奇怪嗎
要是實在打不過,她還可以攻擊李建平的重要部位,但這話不好跟陸平洲說,便只玩笑說道總之,揍一個李建平,我還是很有信心滴。
程蔓信心滿滿,陸平洲神色也松快不少,為了增加勝算,他說道“我還可以教你一招。”來了來了,程蔓激動起來,眼睛亮亮地問“一招制敵的那種”
“能不能一招制敵看個人,”陸平洲上下打量程蔓,你的話,有點難。“陸平洲”程蔓瞪眼,很不滿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