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失蹤了。
唐旭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御書房與其他大臣們商議政事。
現在云姝正在煩他的時候,他只能適當保持一些距離,給自己找一些別的事情做。畢竟,她那么寶貝她的兒子,自己總得幫他把這江山坐穩了。老七便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當唐旭遠遠與門邊的他對視時,老七還一個字未說,他看到那雙滿是內疚、著急的眼睛,躲避的眼神,就什么都懂了。
云姝不見了,他擔心了這么久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唐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站了起來。李大人,剩下的事情,你主持進行吧。
是。
老七在看到他走出來以后就低著頭了,他甚至覺著自己應該不需要多說了,卻還是頂著下一刻人頭落地的壓力說了一句“將軍,夫人不見了。”
意料之中的怒火并沒有降臨。
唐旭只是很平靜地問他“跟顧淮安一起的嗎”
老七小心謹慎地回答著這個問題,還不能確定,但可能確實是和顧大夫那邊的人有關系。
唐旭的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想著,這樣的失去,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無論自己怎么努力,那個女人的眼里,都不會有他的存在。
反正,他對于這樣的等待和尋找,再熟悉不過了。
他曾經在那么漫長的歲月里,一步步追著她的痕跡,一遍遍聽著那些見過她的人,說著與她的故事。
唐旭知道,云姝離不開京城的。這京城里,到處都是他的人,想找一個人出來,再容易不過了。
他只是有些難過,不對,是很難過,控制不住的,滿腔的難過。
甚至比起憤怒,比起那些嫉妒,被拋棄的難過更讓他痛不欲生。讓他不得不用了十足的自制力,才沒有在手下面前失態。
找用最快的時間,找到她。
是
大大
云姝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狹小的屋子里,她剛一起身,這屋子突然一晃,讓她身體也跟著搖了一下。
腦袋的眩暈感讓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在船上。但她也顧不得去求證和思考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旁邊的顧淮安。
他被人綁著手腳,嘴也被塞住。雖然閉著眼睛還沒醒,卻面色潮紅,口中不停的溢出呻吟,緊皺的眉頭更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哥哥。她趕緊查看顧淮安的情況,剛一碰上去,灼熱的溫度就把她嚇了一跳。
顧淮安還沒醒,她將塞在顧淮安嘴里的布扯了出來。
頓時,又是一串呻吟溢了出來。
云姝一愣,終于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想要替他松綁的手也停了下來。
現在若是把他松開
云姝收回了手對不起,哥哥。只能先綁著他了。
她想摸摸看顧淮安的脈搏,結果手一放上去,顧淮安的聲音立馬變了個調,像是舒服的樣子。這聲音讓云姝下意識收回了手。
即使還沒有恢復意識,被綁住了手腳,顧淮安還是在下意識地向她靠近。
那么一個清風明月、知禮守禮的人,第一次露出這樣被欲望支配的模樣,原本儒雅溫柔的臉,此刻更是扭曲著。
云姝停頓片刻后,再次將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忽視他發出的聲音。不知道是誰,用了這么烈的藥。這背后的人,顯然是想用顧淮安來破壞她與唐旭的關系。
更耐人尋味的是,若真想讓顧淮安對自己怎么樣,就不至于綁著他了。如今這場面,倒更像是讓她自己做決定。
她看著痛苦地蜷縮在一起的男人,無奈嘆了聲傻子。
不用想都知道,這傻子是怎么被騙到這里,又把自己弄到這般境地。暫時不去看他了,云姝起身往外邊走去。
船有些搖晃,她扶著船艙的邊緣來到外面。天已經快要黑了,四處都是茫茫的水域。云姝小心地在邊沿坐下,想要從裙擺扯下一塊布來,才剛剛春天,衣物還不夠輕薄,扯了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