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弄死他,男人喃喃自語,整個人已經像是瘋魔了一般,朕一定要弄死他
大大大
對于顧淮安,楊珩就只有這一個想法。
他不能把事情鬧大,皇室無光就算了,也會把云姝推到風口浪尖上。但是顧淮安,他是一定要除的。
那么對云姝呢,楊珩想不到任何方法。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居然不敢提,他甚至因為短短三日,云姝就來找自己,而像是抓到了一根浮木般欣喜。
是臣妾來得晚了,他的話莫名其妙,云姝小心地回著,只是恐驚擾了皇上靜養。
只是看這屋里的情況,怎么也不像是靜養。
旁邊桌上一點沒動的飯菜,云姝也終于注意到了。
“皇上這是怎么了”這次,多少是有些真情實感了。
“朕病了,楊珩稍稍拉遠了一點距離,但仍然緊緊把云姝按在懷里,然后伸出了手,”朕
記得皇后不是會醫術嗎,不若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自己讓云姝編修醫書的事情。
那兩人看起來不是第一次在那里私會了。而自己,居然給了他們這樣的契機。
楊珩只覺著喉間涌上一陣腥甜。
太便宜他了,哪怕是死,都太便宜他了就該抽筋挖骨,凌遲處死。他的表情太可怕了,云姝斂了斂心神“那臣妾獻拙了。”說完手指搭上了楊珩的脈。
脈象很奇怪,她皺了皺眉,隱隱有什么不對勁,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氣急攻心。云姝正想要仔細感受,男人突然靠在了她的肩上。
他根本沒有要好好讓云姝好好把脈的意思,楊珩一邊貪婪地呼吸著懷里人清冷的香氣,一邊慢慢移動著在她腰間的手掌。
“皇后,”他呢喃著說道,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被驚得愣住了的云姝也顧不上把脈了,轉頭去看楊珩,想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楊珩都覺著自己可悲。
明明可以理直氣壯地指責她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但是現在,他甚至開始懊悔那個孩子,本應該聯系他們感情的孩子。
該死的,怎么就打掉了怎么能打掉
不過沒關系,他們還年輕,還可以懷。楊珩慌亂地想著,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什么云家,什么朝政,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他們的孩子。
楊珩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云姝心一驚,察覺到了危險。
她想要立刻起身離楊珩遠一點,但是直覺告訴她,那樣會更糟糕。于是她強忍著不安沒有立刻行動,只是抓住了男人在自己腰間企圖亂動的手。
“皇上,”她抓著楊珩的手抬了起來,您受傷了。
楊珩的手心處有一條長長的裂痕,是砸東西時劃傷的,他自己卻毫無知覺。許是云姝刻意放緩的語氣,讓他身上危險的氣息稍稍散去了些。不礙事的。
怎么會不礙事云姝不贊成,興許還有碎渣在里邊,不及時包扎,化膿了可不是小事情。
楊珩沉默了。
云姝的關心,讓他理智回歸
了一些,這會兒看著也終于沒那么可怖了。
您的龍體可是關系著我國的命脈,讓李公公進來掌燈,臣妾給您處理如何沉默了好一會兒的男人,終于不情不愿嗯了一聲。
云姝于是轉頭吩咐外面。
李公公正候著呢,聽了她的話,心里也是松了口氣。解鈴還須系鈴人,果真皇上也只有皇后能安撫。屋里的燈被點起。
李公公放下藥匣后就趕緊離開了。
云姝一點點將扎進傷口里的碎渣都取了出來,再上藥、包扎。她做這些的時候,楊珩就安安靜靜看著。
估摸著安撫有效果了,云姝才開口臣妾知道,孩子沒了,皇上心中悲痛。但臣妾身子休養還需要些日子,待休養好了,再說身孕之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