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手也在收緊,用著幾乎要將她折斷的力度,將自己按在他的懷里。
唔”窒息感讓云姝不得不反抗,用力地去推。
然而那高大的身軀不僅紋絲不動,還在退出之際,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云姝狠狠皺眉,她已經嘗到了血腥的味道,可也不能開口責怪,只能在楊珩的禁錮下,靠在他身上盡量小聲又大口地呼吸著。
也就沒看到男人眼里閃爍著的奇異的光。
最后是楊珩帶著她躺到了床上,云姝自知今晚是躲不過了,麻木地躺下。
身上一重,是楊珩將被子給她蓋上了一半。云姝垂眸,看看身上的被子,又側頭去看楊珩。
楊珩也躺下了,安安分分地沒有要做什么的意思。見云姝看自己,微微揚起眉,帶著戲謔“怎么皇后是在期待什么嗎
云姝也不知自己是該回答期待還是不期待,索性閉上了眼睛。她難得露出的窘迫,讓楊珩笑容進了幾分在眼里。
她并不熱衷于這事,動情非常不易,楊珩知道,甚至私下里問過相關的人,只說有些人天生確實如此。
如此說來,倒是中了藥的那晚察覺到身體因為回憶起了變化,楊珩迅速也閉上了眼睛,再想,就不只是單純的睡覺了。
這種只是單純同床共枕的經歷著實罕見,云姝聽著旁邊的呼吸聲逐漸均勻綿長,還是繃緊著弦清醒著。躺得板板正正,手也老老實實放在胸前,一下也不動,直到后半夜方才有了睡意。
這邊她剛迷迷糊糊地睡去,身邊的人就睜開眼了。
楊珩側頭去看。
因為睡著了,她躺得已經不規矩了,正背對著自己蜷縮著。男人坐了起來,勉強能看到小半張側臉,是很少見的放松。
她從沒有對誰卸下心防。楊珩想著,這也正常,從她的處境來看,沒有人是值得信任的。她當然應該這樣。
只是楊珩想起了方才進來時,看到的那個柔和的云姝。他下了床往桌邊走去。
云姝方才坐著的位置上,只有醫書,他拿起翻了翻,楊珩對這個沒什么研究,只認得云姝娟秀的字跡。
他往燈下走了走,借著燭火,將那本醫書從頭到尾粗略地翻了一遍,并沒有什么異常之處。就只是一本醫書而已。
楊珩松了口氣,又不由嘲笑自己今日這是怎么了,就因為長樂的無心之話,患得患失得不像自己。一個唐旭又如何收拾完了云家,便是唐家。
他掩下眼里的厲色,將醫書合上后放回了原處,才回到床上。云姝還維持著蜷縮的姿勢。
楊珩伸手過去,原本是想牽住她放在胸前的手,可轉念一想,她睡得也不深,大概自己剛放上去,她就會醒。于是又放在了身側,壓住了她衣袖的一角便躺下了。
浮躁了一天的心,在熟悉的氣息里終于慢慢安定下來。
翌日。
云姝對著鏡子看著被咬破的唇,想了一些方法來遮,奈何都沒什么成效。涂了胭脂后倒是更顯眼了,她又擦掉。
圣旨便在這個時候來了,解除了云姝的禁足。
“謝皇上隆恩。”云姝領旨謝恩。
李公公頒了圣旨馬上去將她攙扶起來。
哎喲皇后娘娘,可讓您受委屈了。
云姝不冷不熱地應了幾句,才讓人將他打發了下去。
宮里的下人們都是抑制不住地開心,連趙嬤嬤都覺著這莫不是皇后的什么手段。這一個禁足,反而讓帝后兩人關系更融洽了。
只有云姝壓下了心里的一口氣,她還以為能清凈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