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回頭,目視前方。
“皇后娘娘”
不遠處傳來半煙與順德的聲音,想來是半天不見著她,過來尋人了。
她正想要回應那邊叫她的聲音,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那手在快要碰到她時,停了下來。唐旭眼里墨色匯聚,沉得可怕。他的胸口幾乎可以看見呼吸時的起伏。然而深吸一口氣后,他再次開口,語氣艱澀,又軟得像是哀求。
你不要戲弄我。”他似是被欺負了,無奈至極,聲音輕得像嘆息,云姝,不要這樣欺負我。
云姝驀然動彈不得。
哪怕是五年前尚不成熟的唐旭,也沒露出這么脆弱可欺的模樣。這倒是讓她不知道怎么做了。
高了她不少的唐旭低頭便能看見細白嫩滑的后頸,一陣陣清香往鼻子里鉆,與那晚的甜膩不同,今日倒是泛著冷,甚至夾雜著絲絲草藥的苦澀。
他盡量克制著自己,但靠得越近,就越是不知足,唐旭無法抑制自己的貪念。
他在云姝臉上看不到任何回應,他知道云姝不
會想,哪怕自己說了,她也不會信。
這個人在某些方面,尤其死腦筋。他不得不讓自己用她的方式來進行。
“那娘娘您好好地想,臣等著您的答案。”唐旭強迫自己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模樣,仿若方才那個脆弱得一擊就能擊倒的人不是他。
云姝點頭后往半煙那邊走去,與她們說話時,余光往身后掃了掃。男人還站在那里,整個人透著落寞,和固執。他的眼神,就像是認定了什么,絕不回頭。
若是以前,云姝并不需要這樣虛以委蛇。她對生,沒什么渴念,對自己的結局,也能坦然接受。但是現在,她想要守護好顧家,守護好顧淮安。
她想要活著,想要出去。想要有一天她能在外面那個自由的世界見到顧淮安,屆時他無需恭恭敬敬地行禮,而是如年幼時那般,帶著溫暖的笑意,叫她一聲姝姝。
云姝按捺住自己僅僅是因為一個想象而升起的悸動。
這個得從長計議,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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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的起居錄云姝總在看著,只等著她懷孕的消息。幾日后在御花園里,她遠遠就看到了汀蘭,正跪在地上。
不過是得了幾日寵,便敢不把本宮放在眼里,這宮里的規矩,蘭婕妤可得好好學學說著話的是麗嬪。
兩人的宮婢們都跟在身后,而汀蘭的下人自然是跟她一起跪著的,臉上都是惶惶之色。麗嬪娘娘饒命,我們家主子
有侍女正想給汀蘭求情,卻不想麗嬪臉色一沉,更是惱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來人,給本宮掌嘴
云姝一陣頭疼,麗嬪還能教別人規矩了,那自己可真是教導有方,她想著,這會兒也不得不站出來了。
怎么回事
一眾人看過來后紛紛行禮,麗嬪臉上的囂張之色更是迅速都收斂了起來。“參見皇后娘娘。”
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了。
她知道蘭婕妤是云家人,只是不知皇后娘娘聽到了多少,被她撞到自己教人規矩,總覺著怪怪的。
云姝問了問事情的經過,也不是大事,就只是汀蘭的丫鬟不小心沖撞了麗嬪,被她借題發揮。她三言兩語將此事化解。
麗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