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卓汀蘭
云太后將她當做玩物,他又何嘗不是如此。他輕易感覺到了對方有多喜歡自己,興許他溫柔一些,這個人就能輕易站到自己這邊。
可是
她太蠢了,蠢到沒有拉攏的價值。所以楊珩樂得將她往云荼的模樣培養,像是某種惡趣味,看她不甘的模樣,也挺無趣的。
是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都讓他覺著無趣。除了云姝。
也許把她變得跟那些眼神圍著自己轉的庸俗女人一樣,他就也會覺著無趣被莫名的不安折磨到煩躁的時候,知道云太后安排唐旭與她接近的時候,他就是這么想的。
那個老太婆,他遲早殺了她,千刀萬剮。
結果是唐旭差人來尋了他為云姝解藥。
楊珩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和莫名的雀躍,一如那年那句,“我喜歡楊珩”。
可那晚,對于楊珩來說,是同樣的陌生。
他第一次知道,她主動起來是這個樣子。
哪里都是軟的,仿佛在努力接納包容自己,她會那么黏著自己,像個妖精似的,勾著自己不放,指甲毫不客氣地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印記。
楊珩被刺激得發狂。
身下的人,就仿佛借著藥物的借口,徹底暴露了自己。如他所愿,那張臉上再也沒有冰冷。楊珩看到了她笑,就像唐旭說的,淺淺的梨渦,真好看。
他看得久了,女人反倒是不滿了,顫巍巍地送上軟唇,不熟練地一點點舔舐。楊珩想著她寧愿服下毒藥也要等自己,看著她如今在自己身下徹底綻放的模樣。
真是要瘋了
心底有什么情緒在生根發芽,生
出的藤蔓密密麻麻、緊緊地箍著心臟發疼、發軟。想要回應那份愛,想要承認自己的孤獨,想要放縱自己的渴望。回過神時,他被那個軟弱的自己嚇了一跳。但她說,今夜,什么都不要說。
好,就今夜,楊珩想著,就這一次,他暫時放下立場,放下恩怨,忘記彼此的種種,放任自己沉淪。
這樣的好心情,持續到她提出讓良妃懷孕。
楊珩再次涌出煩躁。他舔了舔后槽牙。
還是昨夜的女人更可愛,誠實的她更可愛,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更可愛。該死的,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的面具徹底扯掉,讓她像其他人那樣永遠對自己搖尾乞憐。
他何嘗不知道讓良妃懷孕這個計劃的可行性,為什么不這樣做為什么后宮之中無人有孕還不是
楊珩迅速打斷了自己的想法,她既然都提了,自己總得拿這個刺激刺激她。不是裝作不在乎嗎只是那夜過后,他開始頻頻做夢,夢里反反復復那晚的銷魂與失控,最后都是那句。
“我喜歡楊珩。”
他莫名地不敢再去見云姝,但又像是某種執念一般,他想再聽一次,想聽她再說一次。他借著醉酒,借著云荼的忌日,借著他們共同的回憶,半真半假的,讓她卸下了防備。只可惜。
你喜歡我嗎
他創造了這么多供她說實話的契機,反正自己也醉了,反正自己認錯了人,他給她找了那么多借口,還是沒能聽到那句。
這個女人的防備之心,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可她還是遣走了汀蘭。向來不會插手他寵幸后妃的皇后,將來侍寢的后妃趕走了。
楊珩笑了,罷了,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們都是一樣的,他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輕易地說出喜歡
那就當她,回答了吧。
只是男人依舊沒有察覺,在想著他們都是一樣的時候,他似乎已經默認了,那并不允許出現的、同等的情感,也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