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無比自豪地說著。
云姝抿了一口酒,她又想起這些事情了。
無可避免。
她這小半個人生,快樂屈數可指,離開顧家后,更是少得可憐。云荼是之一,若是拋開醫術,就是唯一。
她捏緊了酒杯,月光清輝,緩緩而溫柔地披在這滿院的花朵上。
身后突然傳來異動,云姝立刻收斂了所有的思緒,警惕地回頭。
站在那里的,是白天見過的唐旭。他一身黑袍,幾乎融入黑夜之中。與記憶中的小少爺相比,如今這個人,總覺著身形高大了許多。
“唐將軍如何在此”
“受邀前來。”唐旭回得坦蕩。
“受誰的邀”
“云丞相。”
云姝“”
云家可真是
罷了,她又倒了杯酒,就像云太后說的那樣,該死的時候怎么都會死,無非是再加一條罪名,后宮私通外男無所謂了,也沒什么區別。
身后傳來唐旭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他坐到了云姝對面的位置,云姝抬頭,只見他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是今日在聚寶樓拍的,放在了桌上。
“皇后娘娘喜歡”
云姝還以為傻的只有長樂。
她看著面前人,男人的眼里帶著一種莫名的執拗,就像是陷在什么里面執迷不悟的人。
其實他們四人中,以往就數唐旭最為好猜,高興了就會對你好,不高興了就是天翻地覆,讓大家都陪著不高興。
任性,但一眼能看到底。
不像現在,難以捉摸。
云姝也不想琢磨。
云荼走了,她的愛慕者瘋兩個也正常。只是這位瘋的方式有些獨特,感情的轉移嗎
“喜歡這些的是長樂。”
她故意挑的都是長樂喜歡的。
唐旭收回了玉佩“看來您想要的就只有那本醫書。”
云姝的酒壺已經見底了,她沒有回答,只是將最后小半杯喝完后起身。
現在看起來,云太后沒有放棄她的計劃。
她也不知道這雙方的爭斗中心怎么就打到了自己身上,只是無意奉陪。
剛起身,突如其來的暈眩讓她站立不穩,身子直直向后倒去,身后立刻伸出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肩。
“皇后娘娘”
隔著幾層厚厚的衣物,那手掌接觸的位置,卻讓云姝覺著格外灼熱,熱意還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帶著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
女人只有眸色是冷的。
她幾乎是下意識狠狠甩掉唐旭的手“滾”
沒有人能甩開唐旭的力度的,但因為是云姝,如今一身蠻力的唐旭后退了兩步,他的手維持著伸出來的姿勢,抿著唇,還沒開口,面前的人再次倒了下去。
男人再次上前,云姝這次是徹底軟在他的懷里。
“我說讓你滾”
云姝冷著眸子,沉聲道。
唐旭看著懷里正努力讓自己很有氣勢,其實就像是小貓在發脾氣的女人。
“臣滾了,是您又倒下來了。”
他的手明明在一點點收緊,掌心傳遞過來的的溫度幾乎要將人灼傷,偏偏那語氣還正經得很,仿佛真的是不得已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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