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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氣跑,王叔憋著笑,把車內的隔板緩緩升起。
車子行駛在回南城的公路上,葉斂笑著把人從自己懷里往外拉。
他盯著女孩通紅的耳朵,還有她因為害羞而重新帶起的墨鏡,調侃“孟同學怎么還怕面對你的所有物呢不是說我是你的”
他抬手,手指捏住兩片鏡片中間的橫梁,慢慢地摘下墨鏡。
“現在戴上做什么車里并不亮。”
剛剛面對挑釁者,她都能直視回去,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擊。怎么他到了以后,她反而還不好意思,要把臉遮起來呢。
“寶貝,你剛剛真帥。”
葉斂低頭,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孟年紅著臉躲閃,正欲開口反駁,被葉斂動情地含住了唇。
那句“他是我的”對葉斂的沖擊不是一般地大。
要知道孟年因為自小的經歷,她的性格一向偏軟弱內向,對于別人的請求,她都會不知如何拒絕,更不要說她主動和人起爭執。
屬于她自己的東西,她的意愿,尚且不知如何表達,不知如何去維護自己的利益,難以想象她會在別人面前,一而再地宣誓主權。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一直是個膽小鬼。
可剛剛在老宅里,因為她勇敢地走向他,他們這一段秘而不宣的關系浮出水面。
而剛剛,她親自解決掉了他的覬覦者。
葉斂活了近三十年,自認為經歷過成長與沉淀后的自己早已波瀾不驚,可他現在就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欣喜若狂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此時此刻,比她承認她喜歡上他還要令人激動。
孟年被人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她沒想到自己的話全被葉斂聽了去,尷尬得渾身不自在。
感受著背后的男人像只大金毛一樣蹭來蹭去,她抿了下微紅的唇,生硬地轉移話題
“老太太情況怎么樣了”
葉斂把腦袋埋在她頭發里,像個變態一樣享受地吸著她的味道,貼貼的同時不忘回答老婆的問題。
“還好,沒被我氣死,不過也快了吧,她讓我滾出去,我就出來了。”
其實還說了很多,但說出來的都是叫人不高興的話,轉述給她的話,她大概要難過,還是不提了。
孟年被蹭得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她抖著聲音,“家庭醫生怎么說的不要緊嗎”
“不要緊,都是老毛病,養著就行。”
說是切忌動怒,這下可好,他有正當的理由不用再回去。
葉斂想想就更開心了。
仗著前排的兩個人看不到他們的互動,葉斂逐漸肆意妄為起來。
攬在女孩身上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亂動。
孟年咬著唇,按住自己的胸口。
她回頭,想要看他一眼,卻不知,這一回頭,正好落盡狼的陷阱里。
唇被封住,齒關失守,她墜入男人編織的溫柔大網,再難逃出。
回到南城別墅,葉斂將人抱下車,直奔三樓臥房。
孟年感受到他火急火燎的熱情,一時間面紅耳赤,她窩在他的懷里,氣急敗壞地扯他襯衣領口,同時把自己的臉往他懷里藏。
“你不要這樣,被人看了又要笑話我們。”
“被誰王叔已經開車帶著劉嬸回家了,他們知道分寸,大概今天都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而程念,早在進入南城內時,就下了車,趕往下一個雇主那里。
葉斂步子邁得又穩又快,他急切的程度比之前每次更甚。
孟年臉驀地漲得更紅。
那就是說,該笑話的已經都笑話完了。
這人
她氣惱地習慣性地一口咬在他肩膀,給他衣服上留下一小塊潮濕。
葉斂心頭一癢,電梯到了三樓,他垂眸,笑著瞥她一眼,“孟同學還是留著點力氣一會再咬吧。”
孟年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里,茫然又羞赧。
她睜著眼睛,努力去尋找葉斂的身影。
隱約地,她聽到了抽屜拉開的聲音。
她驀地轉頭看去。
床的另一邊有個人影,身形高挑,背脊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