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年鼓著腮,瞪他。
葉斂又笑著說“我有點冷,想讓你快一點。”
他十分懂得如何拿捏她的小心思,這不剛說完,又如預料般地看到她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他們是夫妻,什么都做過,此時這么忌憚肢體接觸實在沒有必要。
孟年反思了兩秒自己的錯誤行為,知錯就改。
她深吸氣,終于大膽地將整個手掌再次貼近他的胸膛。
沒了顧慮之后,系扣子的速度加快,手指與他身體的接觸面積也變大,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皮膚,驀地想起不久之前才感受過那處的肌肉與線條
孟年不合時宜的出眾的想象力又開始作祟。
或許是她的表情管理太差,叫人一眼就望穿了心思。
掌心下的胸膛里傳來了低沉的笑聲,帶動著她手邊的空氣似乎都在震動。
孟年惱羞成怒,“不許笑了”
葉斂對她的反應十分受用,嘴上答著“好”,笑聲卻不停。
孟年通紅著耳朵,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終于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正打算遠離,葉斂拉住她的手臂,又說
“還沒整理完,還有一件敞著。”
除了襯衣,只剩下
孟年的臉頃刻間熱得能冒煙。
她視線飄忽,不由自主地往下瞥,明明什么都看不見,卻好像看到了似的,羞得她無地自容。
她磕磕巴巴“你,你不能自己來我、我看不見”
葉斂遺憾地嘆了口氣,“孟同學不能善始善終啊。”
孟年想起來半個小時前是如何在男人的引導下,被他手把手教著,拉開了他的褲子
她閉上眼睛,十分難為情地道“我,不會,塞”
一共四個字,說出來已經花光了全部的力氣。
眼見著馬上就要把人惹急,葉斂才終于滿意地松口,“那算了,我自己來吧。”
沒等孟年反應,一聲利落的拉鏈聲響起。
剛剛一直叫囂著沒力氣了,抬不動手的廢物男人,此刻拉起自己的褲鏈來,干脆果斷、毫不費力。
孟年就知道他一直都是故意的,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真的不想感受一下嗎一定比平時還要熱,你會喜唔”
脖頸又刻上一個嶄新的牙印。
孟年踉蹌下床,推開臥室門,跑了。
葉斂收起笑容,靠在床頭,終于壓不住聲音,不斷地咳起來。
半個小時后,家庭醫生再次登門。
屋里只有雇主一人。
醫生瞥一眼闔目靠在床邊的人,盯著那個牙印看了半晌。
“嘖。”
嫻熟地拔針,一言不發,等再次給人量完體溫,確認已經降到38度以下,他收起聽診器,背上小藥箱。
臨走,又嫌棄地回頭一瞥,“一把年紀瞎折騰什么,真當自己是小年輕呢。”
葉斂“”
一把年紀。
醫生走后,半掩的房門外,孟年扭扭捏捏,露出半邊身子。
她扒著門沿,往里探頭探腦。
用微弱到極致的氣聲試探“葉先生,睡了嗎”
葉斂聞聲,從手機中抬頭。
看她一副做賊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怎么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