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因為發燒,它更熱了。
葉斂支起身子,一手勾著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老老實實放在旁邊,點滴通過靜脈,流進他的身體。
他前靠,臉貼著她的。
一冷一熱相碰,她被他熱得輕輕一顫。
“寶寶,你知道嗎這是有原理的。”
他說著,又暗示意味極強地拍了拍她的腰。
葉斂偏過頭,微紅的眼睛看向她已經有些腫起的唇。
他嗓音愈發沙啞“發熱的時候,因為身體的溫度過高,所以會全身神經緊張。”
“我現在很興奮,不論是哪里,都很興奮,尤其是看到你的時候,更甚。”
孟年被他戳得說不出話來,紅著臉,把頭埋進他頸窩。
葉斂在她耳畔沉沉笑出聲,“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孟年不答。
“我想要冒犯你。”
他說完這句,肩膀上就傳來一陣痛感。轉頭一看,她又惱怒地賞了他一個牙印。
葉斂覺得自己大概有受虐傾向,每一次她咬他,他都會特別高興。
他不以為恥,“你這樣我就更想冒犯了。”
孟年驀地轉頭,她臉沖向外面,捂住自己的嘴。
掌心下,紅唇輕輕動了動,她惱怒地嘟囔“流氓。”
“嗯,攻擊性有待提高。”
葉斂覺得她可愛,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個詞,抽抽嗒嗒的時候,就喜歡用流氓和混蛋這兩個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孟年以為他只要老老實實地待上一會,不管什么反應,自己都會消退。
可她等啊等,等了十分鐘,都沒見到她想要的結局。
她覺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太久,實在遭受不住,嘗試著動了動腿想要下去,不出意外,依舊不能如愿。
她惱羞成怒,推他胸膛,“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你需要休息”
葉斂認真思考了會,“唔,都說了,讓你測量我。”
“測量”這個詞在此刻說出來,實在很難叫人不往帶顏色那方向去想。
“孟同學要為我正名,我身材還是很好的。”
孟年服了他了,后悔自己不應該一時逞強跟他對著干,她忙改口“我剛剛故意氣你的,你身材很好,特別好,行了吧”
“你都這么說了,那肯定不行,明擺著敷衍我”
葉斂不管,今天他必須被摸。
他又懶洋洋地靠回去,攤開那只控制她的手,“這是一道證明題,孟同學必須今天答,還我名聲,不然”
他嘴上點到為止,卻小幅度動了動腰,“算你掛科,有懲罰的。”
孟年被顛得晃了晃身子,兩處相擠壓、碰撞,她險些下意識地發出讓人臉熱的聲響。
大腦嗡地一聲
她的心被狙擊成一地碎片,渾身的血液澎湃又洶涌地朝頭部奔去。
她臉上除了紅色再找不出其他的顏色,眼睛一閉,心一橫,兩只手放在“試卷”上。
“孟同學,答題首先要審題,畫出題干,標出重點,再作答。”葉斂老神在在,微闔眼睛,一副頗為享受的樣子,“怎么理科狀元會不知道做題步驟嗎不要跳步,會扣分的。”
孟年聽懂了。
她眼波流轉,橫了男人一眼,“你怎么不自己脫”
“哎呀,我沒有力氣了,”葉斂說,“再說,是你解題還是我解題”
什么沒力氣,他就是故意的。
孟年咬著唇,手指顫顫巍巍,去解他的扣子。
一顆,兩顆
從上到下,她親手剝開他的襯衣。
之前有過的幾次親熱他都是自己脫的,這還是第一回讓她來。
生了病的葉斂好像比平時更加強勢,沒有那么溫柔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