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揪住男人的衣角,任由自己溫熱的淚沾濕了襯衣。
葉斂一手攬著人,另一手抖了抖西裝外套,抬手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輕輕按揉著女孩的頭,抬眸時,眼里柔情盡散,目光凜冽狠厲。
在他抬眼的那一瞬,全場有剎那的死寂。
可怕的寂靜,氣氛瞬息降到冰點。
孫付嘉大腦一片空白,“葉先生她,她是你太太”
葉斂低聲“是,我的太太,已經領過證的合法妻子,你有意見”
孫付嘉的囂張頓時熄火,后怕與恐慌密密麻麻爬上背脊。
他看著男人低聲和女孩說了什么,而后把人交到了許琪手里。
眾人散去,屋里只余劉嬸和他。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聲音宛如催命的符咒。
孫付嘉劇烈掙扎。
后背被劉嬸用力肘擊,他吃痛地叫了一聲,雙膝一軟,狼狽趴在地上。
面前站定一人,而后背上抵上來一只腳。
孫付嘉抬頭,看到男人彎著身,胳膊搭在抬起的膝上,似笑非笑,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男人靠近,在他耳畔低語“我以為孫總挨了打,能長長記性。”
孫付嘉瞳孔驟縮,“是是你做的”
葉斂只是笑,并不回答。
他的眼神晦暗,深邃的眉眼間籠著陰云,黑漆漆的眸子里壓著戾氣,唇角卻漫不經心勾起。
他不笑時冷淡疏離,一挑唇笑起來,叫人覺得下一刻他就能要了你的命。
葉斂不動聲色地加重腳下的力道,從劉嬸的手里,接過一把美工刀。
鋒利的刀刃朝內,在孫付嘉脖頸的大動脈處貼了貼。
而后又向上,抵在他那只留有疤痕的右耳上。
她想要做的,他都會滿足。她受過的委屈,他也會算上利息,一起討回。
“聽說你覬覦我太太。”
當年壓垮孟年母親的,是她岌岌可危的婚姻。
而那件事里至今受傷害最深的人,卻是那個總是對著她羞澀抿笑的少女。
她那么無辜,又那么堅強。
一把美工刀,結束了孟年母親的生命,成了孟年埋在內心深處的噩夢。
那么他今天
一墻之隔的門外,所有人都聽到了房間里那道凄厲慘痛的嚎叫聲。
沒有人敢報警,也沒有人進去制止。
折磨持續了20分鐘后,房門拉開。
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衣服干凈整潔,身上的味道依舊清冽。
許琪卻看到,他的鞋上,染了斑駁血跡。
男人不容置喙地將女孩摟進懷中。
他微微低頭,貼著她的耳側,“久等。”
孟年什么都沒說,無言地深深埋在他懷里,手臂緊緊勾纏著他的腰。
葉斂輕皺了下眉。
他視線平靜地看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無聲的威壓與警告明顯。
眾人推搡著讓出通路。
葉斂彎身,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