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還在你哥哥的后援群里,自家人當然要打入內部,你二嬸我懂得可多了。”
葉斂撈起外套,淺笑著問了一句,“偶像是歌手還是演員啊。”
“nonono,都不是哦,”顧槐跳下最后一階臺階,神秘兮兮地擺著食指,她蹦到男人面前,嘿嘿笑道,“說起來她和四哥你還是校友呢,當然,也是我的校友啦她的照片就在展示欄里貼著,就在你照片下一排哦”
大舅媽笑道“他都畢業多少年了,知道誰在他下面一排”
葉斂臉上的笑意僵住,他垂下眸。
他恰好就知道下一排是誰。
“她叫什么”
“好像姓孟是吧”
老太太道。
顧槐點頭,“叫孟年啦。”
“長相合我的口味,成績也是頂尖的好,都畢業兩年了,一中貼吧里現在還有表白她的高樓誒。最絕的是,她那篇高考作文我看一遍哭一遍你說離譜不總之是個長在我x上的女人,我可愛死她了”
說完就繼續往前走,送老師出去。
“老師,你可千萬別忘了幫我找啊,我要把偶像的畫擺在桌子上,每天都看著。”
葉斂猛地回神,匆忙撂下一句道別,追了出去。
顧槐將鐵大門打開,送人出去,身后掀起一陣風。
二人詫異回頭,男人神情緊迫。
顧槐詫異“四哥咋啦”
葉斂目光落在劉茴玉身上。
“你認識孟年嗎”
女人微怔,點頭,“您是”
“我是她的丈夫。”
“啥玩意兒”顧槐失聲尖叫,“哥你是啥”
男人上前兩步,橫在二人中間。
語氣急迫,不容置疑
“抱歉,能跟我單獨聊聊嗎。”
“”
半小時后,最近的咖啡館中。
兩人對面而坐。
劉茴玉有些局促,“顧先生您想問什么”
“我姓葉。”
“哦抱歉”劉茴玉躲開男人的目光,“你是孟年的丈夫啊”
葉斂不知從何開口問起,“她”
劉茴玉目光放遠,想起什么,嘆了口氣。
她抬眸,擔憂道“她現在還好嗎”
男人微愣,“怎么這么問。”
“我是她的小學老師,雖然我帶的小學生也就只她這一屆。”劉茴玉說,“這么多年過去,孟年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一個孩子。”
“她和你結婚,想來那些事情應該都已經徹底過去了吧。”
劉茴玉眼神懷念,她打量著面前這個矜貴持重的男人,欣慰地笑了一下。
“我記得她今年應該是20歲如果她不是真的喜歡你,大概也不會一到年齡,就選擇和你結婚。”
葉斂知道孟年對婚姻的恐懼,但他沒想到,這件事這么重要。
“她的父母分開,或許會讓她排斥婚姻。可你聽到我說是她丈夫時,好像非常難以置信。結婚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嗎”
難以置信到一個曾經教過她的小學老師都對這件事印象深刻。
劉茴玉見男人的震驚不似假裝,也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嗎”
“不單單是離婚啊,她母親的抑郁癥對她影響很大。”
“她媽媽自殺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