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還不知道這些以后都是她的啊那打擾啦。
沈燦燦幽幽地看著葉斂,看他繼續裝。
“好,那我們跳過這一條。”葉斂笑著說,“接下來還有動產,包括車輛、個人收藏品、個人存款、證券股票等等其他財產,需要聽一下嗎”
孟年天真地搖頭,感慨“太多啦,您自己清楚就好,和我也沒有關系,所以就不必告訴我啦。”
“好,都聽你的。”
沈燦燦“”
她咬咬牙,羨慕紅了眼睛。
從今天開始,她仇富
等終于熬過了資產這一項,后面則是冗雜漫長的瑣事,包括婚后生活、子女撫養、老人贍養、等等,林林總總,加在一起足有上百條。
沈燦燦聽得昏昏欲睡,在聽到關于離婚時財產分配時,沈燦燦干脆托著腦袋閉上了眼睛。
實在沒什么可聽的,大老板分了許多種情況,比如感情破裂和平分手,比如某一方過錯導致的婚姻破裂,他根據情況討論了半天,可那紙上明明就只有一行字
“無論因為什么導致雙方離婚,男方凈身出戶。”
沈燦燦把手蓋在眼睛前,默默地翻了大白眼。
從今天開始,她對大老板的濾鏡破碎了。她掏出手機,把孟年的微信備注改成了金大腿,把葉斂的則改成了一碗狗糧。
“燦燦燦燦”
沈燦燦猛地從瞌睡中驚醒,迷迷糊糊“嗯什么”
孟年蹙眉,“燦燦,你有在聽嗎”
沈燦燦掩著唇打了個哈欠,敷衍“在聽在聽,好棒好棒。”
孟年只當閨蜜聽得無聊了,有些愧疚地伸手,挽住她胳膊,晃了晃,“真是辛苦你啦。”
沈燦燦頭頂一陣發涼,她抬頭,對上男人微涼的眼。
略帶威壓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威脅的意味顯而易見。
葉斂笑問“公證人有什么要問的問題嗎”
沈燦燦“”
“我能問嗎”她弱弱地。
葉斂紳士地頷首,十分好說話,“當然。”
沈燦燦一激靈。
您老人家嘴上說的好,那不善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啊威脅誰呢
她是會屈服于強權的人嗎
協議上寫的和他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他在作假這可是讓她欺騙她最好的朋友這是什么行為這是令人不齒的行為
雖然今天不是315,但她也有責任和義務制止這樣的行為
于是
“我見證協議的簽訂,”沈燦燦秉承著葉氏集團的優良傳統,胡說八道,“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證實以上屬實。”
沈燦燦攛掇閨蜜“年寶,你要是愿意當我的老板娘,就快簽吧”
上趕著送錢上門,不簽就是傻子
她一邊把筆塞到女孩手里,一邊偷偷瞄著葉斂。
男人氣定神閑坐在座位里,左手端起一杯冰美式,薄唇慢慢抿。
他悠閑得樣子像一只飽餐之后的狼。
可狼都是不知滿足的,他將自己的所有財產全都進一場婚姻里,可見他想和孟年的意愿有多強烈。
如果孟年到最后都沒辦法回應這份期待,到時候孟年真的還能全身而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