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斂喜歡創新,不喜歡做別人做過的東西,哪怕是能比對方做得更好,他也沒太多興趣。他喜歡做從沒有人能做成過的事。
現在哪款手機里沒有語音助手區別只在于好不好用,哪怕他優化得再好,也是舊東西,沒什么意思。
“繼續做吧。”葉斂視線落在沙發上,低聲道。
王裕摸不準boss的心思,不過老板有命,他一向不問緣由地遵從,他看著男人不怎么高興的臉,無奈笑道“行,我做了面,去吃點。”
正說著,程盼也下了樓。
王裕熱情地迎上去,攬住愛人的腰,低聲哄她。
葉斂朝餐廳走了兩步,遠遠地看到桌上擺了三個碗。收回視線,他低了身,將小沙發上扔著的西裝和領帶撈起。
無視了一旁小情侶習以為常的恩愛,面不改色從二人身旁走過,徑自走向室內電梯。
“你們吃,我睡了。”
王裕看著他的背影無語,“遲早身體得垮。”
夫妻倆肩挨著肩坐下吃面,王裕好不容易弄明白自己為什么挨老婆白眼,哭笑不得,連連求饒。
“那ai用的是咱倆的聲源,一男一女,誰知道技術部給孟小姐用的是男聲款,再說當初取名的事你同意的呀,盼盼多好聽啊哎呦老婆你別掐我啊”
打鬧后,王裕夾了一筷子面條往嘴里送,腮幫子一鼓一鼓咀嚼著,突然頓住。
他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快步走到沙發前。手指摸了摸下巴,看著茶幾上那杯無人動的水杯,又望向沙發上已經消失的坐痕。
很快,恍然大悟。
王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壞笑著瞇了瞇眼,“原來如此。”
他就說么,怎么突然關心起他爸媽幾點離家。
那小姑娘至少在他爸媽離家以后,就沒再進食進水。某人的體貼和用心倒是顯得他這個特助很不稱職,要是他稍微笨一點,沒領悟到大老板的深意,把人餓壞了怎么辦。
王裕轉念又想,boss大人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細心周到了他成天跟在身邊,怎么沒發現這人成長了呢。
直到程盼催王裕吃飯,他才拿起水杯,慢悠悠走到餐桌前。
“快,再不吃面條就坨了。”程盼道。
王裕點點頭,笑道“的確,所以趕緊把面給孟小姐送上去吧。”
程盼茫然,“嗯”
王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勞煩親愛的老婆大人把這杯水和面都給孟小姐送上去。”
又手指了指樓上,“告訴她,這都是她那好心的葉叔叔給她留的。”
程盼“”
深夜11點,孟年將空了的面碗和水杯向前推,一手捂著胃,一手扶著桌沿,緩慢站起身。
久違的飽腹叫她生出一絲困倦,同時滿足感又叫人誠惶誠恐。
孟年腦海里始終回蕩著程盼口中“先生交代的”五個字,心底的不安感愈發濃烈。
她有些畏懼葉斂,以至于即便早就吃飽,又因為想起那五個字,最后還是勉強自己將面全都吞了下去。
撐,撐到想吐。
她害怕葉斂是看在“葉家二少未婚妻”這個頭銜上才再次對她“照顧有加”,更害怕自己急于擺脫這個稱呼的心思被男人看穿,再發生什么難以預料的事情。
孟年在房間中摸索著,找到了床的位置,她慢慢爬上去,把自己縮進了被子里。
靠坐在床頭,忽然想起了高中時,第一次見到葉斂時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