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撐著傘,絲絲細雨落在油紙傘上,發出細微的噼里啪啦聲音,好似灑了鹽一般。
聽說有民間習俗,撒鹽可以驅邪,等到額娘身子好了些,可以撒些鹽驅霉氣。
胤祚走到前廳,眸光一掃。
都來齊了
胤祚將雨傘遞到一旁,嘴角微勾,聲音如珠墜玉盤,先殿內眾人拱手行禮,“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老七、八弟、老九、老十,讓大家久等了。”
九阿哥將人上下打量,仍然風度翩翩,除了衣服下擺被雨水淋濕,看不出干架的痕跡。
至于九阿哥為什么覺得胤祚會有毆打七旬老人的嫌疑,還是因為在許多時候,胤祚都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樣,但是也有例外,就是涉及到皇后娘娘和茉雅奇的事情上。
大阿哥輕咳一聲“老六,我們都聽說你將索大人請到宗人府的消息了,不知道索大人犯了什么錯”
胤祚在上首坐下,“索相現在還沒有招認,大家不用擔心。”
聽到他的話,現場坐著的幾個阿哥面色有些尷尬。
三阿哥干咳一聲,“老六,這事是不是誤會,現下皇阿瑪還沒有過問,不如在兄弟們的見證下,就將事情解決了。”
大選過去沒多久,皇阿瑪為他定下了噶布喇的孫女,雖然現下不急著成親,但是若是索額圖出事,噶布喇也會有影響,他已經能想象額娘發出尖叫聲了。
五阿哥和八阿哥紛紛點頭。
胤祚“此事既然做了,我就不會后悔,諸位哥哥和弟弟放心,我既然敢將索相弄進來,就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眾人內心抓狂。
重要的不是多少證據,而是皇阿瑪那邊。
皇阿瑪若是想要處置索額圖,今日索額圖出門摔了一跤都是罪過。
皇阿瑪若是不想處置,索額圖就是將天捅破天,也不會出事,那么罪過就是胤祚的了。
十阿哥見現場的哥哥個個神色嚴肅,悄悄舉起了一只胳膊,“那個”
“唰”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十阿哥身上,一下子將他的話堵住了。
九阿哥在底下踹了他一腳,“說啊”
十阿哥瞪了他一眼,正襟危坐,笑的有些諂媚地看著胤祚“六哥,弟弟我不明白,索額圖到底犯了什么事”
他們在這里坐了快半個時辰,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打聽出來。
九阿哥默默點頭。
其他人
是啊他們心里雖然有猜測,但是當事人沒有說,他們也不清楚。
四阿哥低頭飲茶,聽到十阿哥這話,眸光微閃。
他也有猜測,從老六這次做事不管不顧,現在是
皇后娘娘的緊要時間,索額圖這事多半與皇后娘娘有關了。
胤祚“都是自家兄弟,這事自然不瞞你們,自從冊封大典后,額娘的身子在好轉,可是住進坤寧宮后,在不到一個月中,情況有了變化,緣由就是索大人的動作。”
眾人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二阿哥。
二阿哥苦澀一笑,沖著胤祚長拜一禮,“我替叔公向你賠罪”
四阿哥皺著眉“二哥,你是你,索額圖是索額圖,不可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