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大人,本宗令原不想過來的,奈何索大人排場大,本宗令不得不親自上門請。”胤祚平靜道。
“哦請”索額圖冷笑著掃視了下方的侍衛。
原先面不改色的侍衛們被縱橫朝堂的內閣大學士的鷹眸一掃,硬生生被對方眼底的陰霾之色給震的不敢動作。
“是。民間有一句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索大人是要本宗令敬酒,還是你先吃罰酒。”胤祚輕輕垂眸,掩飾住自己眸底的凜冽。
“六爺雖然是宗人府宗令,可是老夫也是朝廷文華殿大學士,朝廷一等公,六爺這架勢,難道是要造反嗎”索額圖皮笑肉不笑道。
胤祚聞言,輕笑出聲,“索大人,今日本宗令為何而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皇阿瑪那里,本宗令自會請罪,你也是宗室,若是犯錯,本宗令當然有權處置你。”
胤祚說完,給了屈林一個眼神。
屈林向臺階下的侍衛一揮手。
領頭侍衛遲疑了一下,很快就堅定信心,示意身后的兄弟跟上。
侍衛隊伍分裂成兩部分,有序站在大門的兩側,正好將索額圖包圍住。
索額圖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胤祚。
他們兩人都知道,除非皇上圣旨或者他愿意,單是胤祚身邊這些侍衛帶不走他。
不是他們不行,而是他們不敢,不能。
所以只能將人“請”入宗人府,這也是胤祚第二次親自上門的原因。
胤祚同樣平靜地站在那里,他有的是時間。
現場變得針落可聞,眾人仿佛定格一般,任由時間流逝。
一陣夾雜秋雨的冷風忽然拐了彎,帶著枯黃的樹葉偷偷溜進大門,枯葉如蝶般沖向胤祚、索額圖,兩人身上都粘了兩三片破碎的枯葉。
索額圖目光忽而對焦在胤祚身上金色的枯葉上,看著多像一片灼燒的龍紋啊,想起“龍”所代表的意義,索額圖霎那間紅了眼,微微抬起右手,“六爺,老夫喜歡你身上那片葉子,可否將它給老夫。”
胤祚低頭,看到胸前貼了一片枯葉,將它拿下,輕輕放到索額圖的大手上。
索額圖命人拿了一件潔白的手帕,將枯葉小心包裹好,然后放在胸口,然后長嘆一口氣,看向胤祚,“六爺,咱們走吧”
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胤祚轉身,撩起衣擺,大步走進蒙蒙細雨中。
角落里偷看的杭五、巴朗他們半張著嘴,呆滯地互相對視。
乖乖要翻天了,索額圖被六爺“請”進宗人府了
杭五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臉,“嘶,是真的”
原先他以為頂多就是六爺和索額圖對峙,后面會有人過來救場,多半沒有結果,或者六爺和索額圖正式開戰。
但是沒想到索額圖居然跟著走了。
巴朗拍著肚子,眉間攏起一座小山,“索額圖到底犯了什么事”
斗雞眼嘆氣“肯定是不得了的事情。看來這索額圖是完了。”
杭五搖頭“不一定,還有二爺呢,索額圖是他叔公,肯定不會讓他出事。”
聽到的人紛紛點頭。
他們也覺得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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