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寧將兩個大紅包遞給二人,“東西回去再看。”
茉雅奇“兒臣遵命。”
胤祚“兒臣知道。”
給了東西后,佟安寧讓了讓位置,示意兩人和她一起擠在榻上。
茉雅奇和胤祚將她一左一右地護住。
佟安寧看著左右的兒女,嘴角微翹,“都長這么大了。”
茉雅奇摟住她,“額娘。您說過,就是再大,也是您的孩子。”
佟安寧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是啊誰說不是,我和他沒完。”
下午的時候,茉雅奇和胤祚離開前,佟安寧將鑰匙交給了二人。
茉雅奇回到住處,命人退下,然后打開了盒子,盒子中疊放著許多地契、田契、房契玻璃廠、水泥廠、文瀾學院的股權分配協議,還有其中的遺囑分配說明,有她的,也有胤祚的,在最底下,是佟安寧給茉雅奇的信。
茉雅奇看完信后,又哭又笑,默默將盒子再次鎖住了。
胤祚那邊并沒有打開盒子,他對于盒子里的東西已經有了推測,心里抗拒打開這東西他現在不需要。
次日,赫舍里氏回了一趟佟府。
剛回到后院沒多久,佟國維、隆科多、葉克書他們就過來了,詢問佟安寧的身體狀況。
一聽說起這個,赫舍里氏話還沒有說出口,眼睛先紅了,“娘娘最近心情很好,皇上也時常陪著她,順著她”
眾人沉默。
這么說來,佟安寧的身體還是不容樂觀。
隆科多“額娘,娘娘現下開心最重要,咱們也不求什么了。”
實際上,他們所求的可多了,可是這么些年,對于佟安寧的病情仍然無能為力。
“嗯,額娘知道。”赫舍里氏擦了擦眼睛,“娘娘回來之前,讓我囑咐你們,務必要謹言慎行,不能因為她封了皇后就飄了。”
隆科多“這自是當然,這些天,索額圖那群人一直撩撥咱們佟佳氏,阿瑪都讓家族忍了,現下娘娘的封后大典最為重要。”
索額圖無非想他們佟佳氏出錯挑毛病,他們才不會順他的意,就連大房鄂倫岱那邊也警告過了。
佟國維“你這些日子多陪陪娘娘,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
赫舍里氏點點頭。
九月,經過內務府和禮部的一個月的忙碌,終于趕在欽天監定下的吉日前弄好了,大典的皇后吉服也趕了出來。
皇后的朝服外加朝冠,還不包括其他飾品,單是套上這些就已經是三四十斤了,以佟安寧的現在的身體狀況,是無法穿著這么重的朝服、朝冠完成兩個時辰的大典,所以胤祚精簡了一些章程,務求不降低規模的情況下,讓佟安寧輕松熬過大典流程。
在大典前兩天,禮部就派了女官給佟安寧講解大典的流程,至于讓佟安寧走一趟流程,禮部那群人是萬萬不敢的,就怕因為這一番折騰,若是馬上要上任的皇后娘娘累壞了身子,成為壓壞佟安寧身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九月初二,皇后的冊封大典開始。
蒼穹萬里無云,秋高氣爽,偶爾飛掠一兩聲婉轉的鳥雀鳴叫。
康熙站在太和殿上,仰頭望天,嘴角微翹,“欽天監算了一個好日子,梁九功,賞”
梁九功“奴才遵旨。”
說完這些,康熙則是目光遠眺,似乎想要穿透宮墻,看到佟安寧的鳳鸞彩仗。
佟安寧清晨寅時之前就已經起身,花了兩個時辰上妝,弄得她都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