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真會占便宜,明明額娘為了讓他應下這東西,廢了好大功夫,還給了皇阿瑪十張“皇貴妃莫生氣”銀卡,才換來的,到他嘴里,就變成哄額娘開心了。
等額娘醒來,她一定要告狀。
金卡一出,大阿哥、二阿哥他們服了,也不再說什么。
康熙給茉雅奇賞了一些東西,算是安撫,讓她不要在京城折騰,如果擔心佟安寧,就去暢春園,也沒人攔著她。
茉雅奇拿著東西,臨走前,瞪了大阿哥、二阿哥、八阿哥他們一人一眼,然后帶著那蘇圖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她受到了大委屈。
康熙搖頭失笑,“氣性真大都當了額娘了,還是這樣子,真是和她額娘一脈相傳。”
其他人聽到后,也不敢附和,同時心中升起些許忐忑,茉雅奇和那蘇圖離開了,皇阿瑪將他們留下,要說的就可能不是家事,可能是國事了。
等到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胤褆、胤礽、胤禛、胤祚、胤禟、胤,你們是不是覺得朕老了。”康熙負手背對著大阿哥他們,淡淡道。
眾人一個激靈,連忙齊齊跪下,“兒臣不敢”
“不敢”康熙轉身看了看地上的這些兒子,冷呵呵一笑,手一揚,桌角整齊疊放的奏折“嘩啦啦”砸下來,其中還波及了那三張金卡,其中一種還飛到胤祚膝邊。
康熙“朕看你們在朝堂上膽子挺大的,有什么不敢的”
眾人沉默。
康熙在殿中不斷走來走去,重重的靴子聲仿佛砸到了眾人的心頭。
炎炎夏日,乾清宮放置了冰爽的冰鑒,絲絲涼氣如蛇般爬上他們的肌膚,讓人心生寒意。
十阿哥個頭最高,微微垂眸就看到旁邊兄弟的頭頂,感覺有人陪自己一起跪,覺得頓時心安不少,尤其四哥、六哥這么穩重的人都陪著自己。
康熙見他們仿佛鋸了嘴葫蘆,什么都不說,夾雜怒火的話開始劈頭蓋臉地砸下去。
“老大,朕聽說,前段時間,你給自己的小舅子弄了一個刑部郎中的職位,還收了山東巡撫的一尊金佛”
大阿哥磕頭“兒臣有罪”
“老二,你也不簡單,索額圖的孫子敖凱打死了一名旗人,你居然也敢包庇,你可知敖凱死性不改,趕盡殺絕,將對方全家都下了大獄”
二阿哥將頭抵在地上,“兒臣知錯”
十阿哥和九阿哥看著大阿哥和二阿哥被訓的抬不起頭,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們身上也不干凈。
那邊已經輪到四阿哥了。
“老四,聽說你近來和湖北巡撫的兒子年羹堯走得近,朕聽聞湖北巡撫有一名愛女,不如就指給你當側福晉吧”
四阿哥瞳孔微顫,他和年羹堯結識,是去年往河南賑災時碰巧遇到的,事后他調查,是對方有心結交,他經過半年
的考察,才打算將對方收為奴才,沒想到皇阿瑪居然一清二楚。
“兒子多謝皇阿瑪”四阿哥磕頭謝恩。
胤祚見狀,知道輪到了自己,頓時跪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看著康熙。
九阿哥和十阿哥也專注地看著胤祚和康熙,想知道康熙又會挑出什么刺。
不過六哥的錯處很好找,雖然沒有喪天良的事情,但是也有不少事情會受到朝臣和皇阿瑪的指摘。
誰知康熙腳尖一轉,話頭砸向專注的九阿哥,“老九聽說你最近喜歡上一名戲班女子,為了她還揍了康親王的孫子。”
九阿哥連忙解釋,“皇阿瑪冤枉,我可沒有,我去戲班是為了查案,覺得那個小女子挺有意思的,不過沒打算將她納進府。”
如果真納進府了,怕是府中會不可開交,福晉會笑話死他,他才不干這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康熙聽到后,臉色更拉了,“堂堂皇阿哥,居然不想著負責。”
九阿哥委屈道“皇阿瑪,我也沒責任啊真不知道是哪個嚼舌根的人傳到您耳邊的,若是我知道,要撕爛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