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雅奇眼圈發紅,眼圈淚珠亂轉,委屈巴巴地看著佟安寧,“額娘不關皇阿瑪的事,是茉雅奇惹了他。”
佟安寧
兒啊你這副樣子,怕是在火上澆油,而且你不適合這種姿態,真得不適合。
看你這樣,就知道內心應該沒受傷。
康熙腦門青筋已經在暴跳了,怒聲道“茉雅奇”
聲音正好在佟安寧耳邊炸開,佟安寧微微蹙眉,嘆了一口氣,“皇上,茉雅奇到底怎么惹了您,要這樣罰她,她才從沙俄回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不能包容她一些嗎”
茉雅奇仍然跪在地上,聞言抽噎了一下,“皇阿瑪,您要打要罰,茉雅奇都認了。”
康熙
梁九功同樣苦著臉,上前去扶茉雅奇,“小祖宗哦您快起來吧。”
茉雅奇搖頭“梁公公,確實是我的錯,我就要受罰,您就不用勸我了。”
梁九功
康熙瞥了瞥看戲的佟安寧,“皇貴妃,你怎么看”
“怎么看”佟安寧一臉莫名,“臣妾連什么事都不知道,不知全貌,不予置否。”
“你們兩個不愧是親母女。”康熙深吸一口氣,上前將藤條拿到手上。
“皇上”佟安寧下意識上前握住另外一端。
茉雅奇不會玩脫了吧。
康熙見狀,挑了挑眉,“你想親自教訓,正好此事也和你相關,就給你吧。”
說完,將藤條交給佟安寧。
佟安寧看著手中的藤條,又看了看康熙,在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茉雅奇,按了按太陽穴,“茉雅奇,你給我起來,好好說,到底因為什么什么事”
早知道她應該裝死不來的。
茉雅奇覷了一眼看熱鬧的康熙,又向梁九功求救。
梁九功則是不動,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笑。
茉雅奇頓時仿佛被曬焉了的小花,腦袋耷拉下來,“額娘,我知道錯了,可是此次我去沙俄,也是為了國事,我雖然是女子,可也是一國公主,不敢忘記自己的指責,我知道您擔心我出事,但是總結下來,皇命難違”
“皇命難違”四個字被茉雅奇擲地有聲的砸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在眾人的腦海里不斷回響,對每個人的效果都不一樣。
康熙
臟水還是潑到他身上了。
“有道理”佟安寧感受到康熙冷颼颼的低氣壓,默默將手中的藤條握緊了,防止康熙搶。
梁九功那邊也提起了心,擔憂地看著佟安寧手中藤條,擔心佟主子沖動起來,
將皇上傷了。
“安寧,你知不知道,她哭是因為什么”康熙給了茉雅奇一個陰惻惻的笑。
茉雅奇心虛地轉了轉頭。
佟安寧“什么”
剛才康熙說和她有關,難道康熙故意嚇唬茉雅奇,茉雅奇給她哭喪。
康熙“朕和她說了你給她求金牌的事情,她就后悔不該和你對著干,哭著求朕,想要從你手里拿到十張金牌。”
“”佟安寧正要開口,忽然覺察到腿邊一沉,低頭對上茉雅奇的大眼睛。
茉雅奇“才不是嘞茉雅奇是感動額娘的心意,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居然惹額娘生氣,想讓皇阿瑪一起哄您,誰知道皇阿瑪他不僅不愿意,還打算拖后腿,還嚇唬我。”
康熙“此事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問梁九功,他一直在身邊聽著呢。”
茉雅奇“額娘,梁九功是皇阿瑪的奴才,當然替他說話,您不要信他。”
兩人發表完后,都齊刷刷地盯著佟安寧。
佟安寧按了按耳根,按摩聽累了的耳朵,“你們兩個,我誰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