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封建迷信不可取。
想到此,佟安寧嘆息道“平妃,虧你還是世家貴女,怎么能迷信這個呢”
平妃
佟安寧見她笑容微僵,唇角笑意加深,“對了,說起這,索大人現在還在德州養病,他也算你的叔父,你為他抄寫了多少”
索額圖年紀大了,又是骨折,更不能經歷舟車勞頓,所以現在在德州養病,順便監督山東的救荒進程。
康熙這也是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此次任務能圓滿完成,加上他受傷,再賣些慘,相信此次就能翻身。
看清后,讓佟安寧好生無奈,奈何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的。
否則按照一十一世紀的國情,以索額圖那些歷年舊賬,就讓他徹底翻不了身了。
平妃勉強扯起笑臉“自然都有,臣妾在宮中,恨不得趕到德州去親自照顧索大人和一阿哥,可惜皇上不允許。”
佟安寧“現下你也不用擔心,一阿哥已經回京,本宮回來時,索大人雖然還無法翻身,但是罵人時中氣十足,看著還能活好多年。”
“娘娘說這話過分了。”平妃眉心攏起,有些惱怒道。
雖然這些年索額圖和赫舍里氏有些頹勢,但是一阿哥在朝臣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佟安寧“平妃,剛才本宮告訴你不要迷信吧”
“臣妾沒有耳疾,自然聽得清楚。”平妃皺眉道。
不了解佟安寧為什么又說起這事。
佟安寧忽而唇角一勾,反手將手邊的杯盞推了下去,隨著杯盞掉落在地,“啪”的一聲脆響,佟安寧渾身瞬間散發凌冽的氣勢,“因為啊若是有鬼神,索大人這次的事情,就是平妃你給他抄寫堆成泰山那么高的經書也贖不了他的罪孽。其實,本宮倒想平妃你親眼看一下現場,見一下真正的人間煉獄,災民衣不蔽體,食屋草、吃尸體,山東境內都是被凍死、餓死的尸體”
平妃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佟安寧。
她是
赫舍里氏的姑娘,皇后的親妹妹,也是皇上親封的平妃,皇上都沒有這種態度對待她。
她佟安寧只是一名妃子,就是爬上了皇貴妃的位置,說到底也屈居皇后之下。
皇后以下皆為妾
她有什么膽子對她發脾氣
平妃氣的全身發抖,不可置信地注視佟安寧。
佟安寧“平妃娘娘這樣子,難道也病了,對了,你在宮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御醫說,一阿哥此次大病,其中一半是因為心病,若是按照平妃你的論調,一阿哥這病,怕也是索大人招來的。”
皇貴妃娘娘慎言臣妾敬您是皇貴妃,可也要吃分寸,一阿哥他乃皇上和先皇后的嫡子,不是您能說的。”平妃強忍怒氣道“山東之事乃是天災,和我赫舍里氏還有索大人,并無關系超,這罪名赫舍里氏擔不起。”
“是擔不起,還是不敢擔,你知道。好了,本宮乏了,平妃如果沒事,就好好守在咸福宮里,多抄寫經書,否則本宮擔心不夠用。”佟安寧不再看她,支著胳膊,斜靠在坐塌上。
平妃暗自磨了磨牙,給佟安寧行了一禮,然后踩著重重的步子離開了。
等到平妃離開宮,珍珠給旁邊宮女使了眼色,對方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珍珠走到佟安寧身后,給她輕輕按壓太陽穴,“主子,您不必和平妃置氣,不值得。”
佟安寧閉目養神,“是她先對我陰陽怪氣,還以為本宮不敢惹她呢。”
下午的時候,伊哈娜過來了,先將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輕嘖道“安寧,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可是一點也不像才生過病的四旬婦人,隨行的太醫醫術不錯,不僅能治病,還能養生駐顏。”
“得了吧,你可別再取笑我。”佟安寧拉著她坐下,“我這是化了妝,等到凈面后,感覺也和你差不了幾歲。”
“你的幾歲是多少,四五歲還是八九歲,或者十幾歲。”伊哈娜笑道。
“真是十幾歲,那就是差輩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多謝你送的糧食和衣物,救了好多人。”佟安寧點了點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