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官員直接上奏請皇上將專利防撤銷的。
氣的佟安寧牙癢癢。
此刻正值莫爾根回京述職,聽到朝堂上的人這樣說,莫爾根當然不樂意了,直接在朝堂上和官員吵起來,而且人家還是有備而來,整理了這些年佟安瑤這些年研究東西創造的價值,順便再羅列了朝堂上公開譏諷佟安瑤的官員
們的學問和功績,只能說,撇除政治方面的影響,這是一場碾壓局。
弄得那些官員又氣又惱,可是又無法反駁。
若是以女性貶低。
人家福建總督莫爾根說了,既然說女的比不上男的,那就拿出一個比佟安瑤強的,讓他開開眼,他代表大清感謝對方。
這話一出,逼得對方直呼莫爾根無賴,
他們就算再輕視女子,也有自知之明,若是他們祖上真出了一名佟安瑤,不管男女,肯定要供著。
二月,禁關令廢除,朝廷鼓勵民眾往東北遷移,建設大清的龍興之地,尤其八旗子弟若是去東北安家落戶,更有豐厚的獎賞。
萬壽節后,九阿哥和董鄂氏成親。
此時富察氏已經有九個月的身孕了,側福晉施秀清的肚子比起富察氏同樣不小,甚至還比富察氏大些,就連太醫也分辨不出兩人誰先生。
佟安寧也緊張起來,為了讓一切順利,將珍珠遣到了胤祚身邊,幫忙照看,不管如何,就剩最后這一個多月了,不能出事了。
二月底,五阿哥、七阿哥府上傳來好消息,五阿哥的福晉有了身孕,宜妃連忙派人前去探望。
七阿哥府上的一個格格也有了身孕,成嬪大喜,派人去貝勒府探望,同時送了不少東西安撫七福晉。
這下都有了喜事,就顯得八阿哥那邊有些突兀了,康熙又去了景陽宮,讓惠妃再催催八阿哥。
惠妃也無奈啊她又不是八阿哥親額娘。
不過康熙既然吩咐了,她就要干。
還是讓人去喊八阿哥進宮,和他說了這事。
八阿哥也無奈,只能點頭應下。
至于結果,還是那句話,這種事又不是催就能有結果的。
剛進入四月,眼看距離富察氏和施秀清的預產期越近,佟安寧越擔心出亂子,如果不是規矩不允許,都想跑到王府上坐鎮。
雖然佟安寧去不了,不過赫舍里氏去了胤祚府上,她身為胤祚的外祖母,有她坐鎮,佟安寧也能安心些。
胤祚見狀,讓珍珠回了宮,。
珍珠伺候額娘幾十年,額娘身邊如果沒有她,估計會不適。
珍珠依從胤祚的吩咐,回到了承乾宮。
四月的天已經暖和,瑾王府一片蔥翠,和其他老王府不同的是,瑾王府的木制建筑比較少,看似雕梁畫棟,亭臺樓閣不缺,其實好多都是修飾偽裝的,內里都是用水泥塑形的,表面涂上膩子和彩漆,這樣和周圍的府邸融為一體,不違和。
而且瑾王府還有兩棟四層建筑,一處在胤祚的院子,一處在后院,是佟安寧打算未來給胤祚孩子讀書玩耍用的。
因為府中福晉和側福晉都有了身孕,所以王府的下人大多既高興又謹慎,來往都小心翼翼的。
菡萏院是側福晉施秀清的住處,自從有了身孕后,除了去住院給富察氏請安,施秀清很少出去。平時就是活動,也是在院子里轉圈。
此時,主屋側間的氛圍有些詭異。
靠窗的暖榻上現在正好鋪了一層暖陽,角落里堆放著一些小巧的布制玩偶
施秀清靠坐在榻上,地上站著一名中年婦人。
施秀清唇角微勾,“楚嬤嬤,你再說一遍”
楚嬤嬤聞言,遲疑了一下,臉上笑容越發的熱情,“側福晉,咱也要為自己著想,不能太過守規矩,再說又不是給福晉使壞,若是你早福晉生產,說不定幸運了,生了長子,咱們也能壓一頭。”
“楚嬤嬤這說法是誰告訴你的。”施秀清垂眸,素手輕輕地撫摸自己高聳的腹部。
“嗯”楚嬤嬤愣了一下,“奴婢是真心為側福晉著想,為咱們施家著想,沒有旁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