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皇上說,烏爾錦噶喇普郡王聽說胤前段時間朝皇貴妃借了錢,當然皇上是以玩笑的口吻。
烏爾錦噶喇普郡王聽說后,就給了康熙五萬兩銀子,表示這些是給胤開府的花銷,不用還。
“我喜歡這個岳父。”十阿哥頓時咧嘴大笑,心中的最后那一絲膈應也消失了。
寧貴妃見他這樣,心中松了一口氣。
離開時,寧貴妃站在宮門口,看著十阿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身板比身邊的太監要高半個身子,走路時,看似穩重,腳下有時仿佛踩著水般,時不時蹦跳一下,寧貴妃嘆息道;“這性子。”
貼身宮女若煙寬慰道;“奴婢覺得十阿哥這性子挺好的,整日樂呵呵的,和眾位阿哥都相處的挺好。”
寧貴妃“這性子好也不好,容易死心眼。”
若煙笑道“十阿哥還小,等到成了親,說不定就開竅了,到時候您就等著抱孫子就行。”
寧貴妃幻想了一下,也經不住笑了。
搭著宮女的手回到了殿內,往偏殿坐塌上斜斜一靠,隨口問道;“佛爾果春近日來信了沒有”
若煙“上次七格格說跟著額駙去了庫倫,給一格格壯威,不知道回來沒回來。”
庫倫乃土謝圖汗部的重要城鎮,土謝圖汗部的首領和大妃都在那里居住。
一格格的額駙去世后,一格格終于支棱起來,近些年在土謝圖汗部首領的支持下,開始掌控土謝圖汗部的權利。
一月的時候,土謝圖汗部的首領去世,土謝圖汗部內部引起了小波叛亂,三格格帶著額駙前去支援,七格格知道后,也帶著塔石哈過去了,同時另一方面,也讓人去京中求支援,皇上也下了旨意,將一格格的兒子滿都拉圖定為土謝圖汗部的繼承者。
寧貴妃聞言笑了笑,“本宮是沒想到,姐姐生的嬌花到了蒙古,居然變成了雄鷹,不愧是鈕枯祿家的公主。”
若煙也是捂嘴笑道,“奴婢記得去年公主進京給皇太后祝壽時,在眾位公主中臉是最黑的,皇太后還以為她臉上抹了炭,將公主臊的啊,哈哈奴婢想起那場面就想笑。”
“是的,本宮也沒想到她這么容易曬黑,惹得皇貴妃現在命人著手給她研制防曬霜。”想到此,寧貴妃也是忍俊不禁。
經過半年的研究,已經有了成果,城中的鋪子已經上架了,等到七格格回到京城,就讓她帶一批,就算自己用不完,也可以在當地賣。
大選結束后,佟安寧馬不停蹄地帶著宮中的嬪妃去了暢春園,將宮中的“昨日黃花”都帶去了,宮中就剩下今年進宮的新人,還有這兩三年進宮的“次新人”。
還留了宜妃、平妃兩個高位嬪妃坐鎮,幫忙處理宮務,剩下的榮妃、惠妃、寧貴妃,佟安寧都讓人寫了帖子哄到暢春園去了,連皇太后、蘇麻喇姑都帶走了,省的給康熙留麻煩。
等到康熙反應過來,佟安寧已經沒影了,宮里也空了大半。
梁九功滿頭細汗,干笑道“佟主子說,她不打擾皇上您沉醉溫柔鄉,帶著宮中老人兒去暢春園療傷了。”
康熙一臉黑線,“她療什么傷,將朕的后宮搬空了,要療傷的是朕吧”
梁九功
說實話,以他所見,無論是皇上,還是佟主子,都不需要療傷,真正要療傷的是他這個奴才。
兩位主子何必難為他這個奴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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