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裝糊涂,現下是九阿哥指婚的重要時間,將人那么快送出宮,就是為了九阿哥。”佟安寧笑道。
她身為皇貴妃,也不能事事都參與,也有自己的架子,對方想要拉她下馬,她偏不摻和。
珍珠“奴婢遵命。”
珍珠也沒有耽擱,讓人弄了兩件降火的補品,然后帶著東西去了翊坤宮,將佟安寧的話告訴了宜妃。
說完這些后,也沒有多留,將東西放下后,也就告辭了。
玉蟬親自將人送出了宮,回到宮中時,宜妃仍然保持她離開時的動作,面色微冷,看不出內心想法。
玉蟬小心翼翼地上前,“娘娘”
宜妃微微側頭,露出保養得當的側顎“玉蟬,剛才皇貴妃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玉蟬“皇貴妃讓咱們解決,從另外一方面說,也是信任娘娘,旁人想要挑撥你們兩個的想法破滅了。”
“哼人家
皇貴妃不屑于下場,是想要我和平妃撕起來。”宜妃深吸一口氣,“咱們皇貴妃真是好手段,以勢壓人。”
玉蟬“其實既然皇貴妃說不插手,事情到什么程度,還在咱們的掌控中。”
“她高高在上,里子面子都保存了。這事歸咎到底,我的小九還是受到連累的,咸福貢那位自詡是滿清名門世家,哪能看得上郭絡羅氏這樣的小門小戶,平時也就鈕枯祿氏、佟佳氏那些能看在眼里,本宮上哪里說理去。”宜妃氣的將手邊的東西全部推了下去,噼里啪啦的一大堆東西砸下去,好像拆家一般。
殿內的眾人連忙跪下。
玉蟬連忙勸道“娘娘息怒”
“我這火息怒不了,平妃,本宮也和她沒完早不搞事,晚不搞事,偏偏今年。玉嬋,以后見到咸福宮的人,不用給他們好臉色。”宜妃用帕子擦了擦手邊的茶漬,眼神陰翳,恨不得吃人。
“她如果真有膽,有本事上一屆大選怎么沒”宜妃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反應過來,上一屆大選時,她家小五也在其中。
佟安寧為了防止有人搗亂,直接將宮權暫時收回去了。
說一千,道一萬,平妃無非是看她好欺負。
想到此,宜妃又狠狠地砸了砸桌子。
玉蟬見狀,連忙用帕子抱住她的手,心疼道“娘娘氣什么,現在是平妃娘娘有事,雖說皇貴妃將事情交由您處理,可是心里還是會膈應的。咱們等著瞧”
“呼”宜妃再次深呼吸,“你說的沒錯,我就不信佟安寧真的當甩手掌柜。”
佟安寧那邊,后續也查到了平妃身上。
命人著手收集相關證據,打算大選結束,再和平妃算賬,現在有宜妃收拾平妃。
至于九阿哥、十阿哥因為這事,這兩天一直在被人訓,先是被康熙訓斥了一頓,而后是宜妃、寧貴妃,再然后是胤祚他們這些兄弟。
這不,趁上書房課堂休息時,三阿哥和五阿哥拉著胤祚進宮來看上學的兄弟,順便給他們帶了一些宮外好玩好吃的玩意。
三阿哥看著兩個笨弟弟,有些恨鐵不成剛道“旁人給了紙條,你們也信,小六他又不是這樣的性子。”
九阿哥焉了吧唧道“別說了,這些日子說的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