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看到他,眼神詢問佟主子情緒好了沒
小虎子搖頭,嘆了一口氣。
梁九功
看來佟主子這次真的生氣了。
說實話,他沒想到佟主子和皇上生大氣是因為這種玩笑。
簡直比皇上還陰晴不定。
康熙注意他的表情,皺眉道“真生氣了最近宮里是不是有人不安分”
梁九功恭敬道“啟稟皇上,宮里有佟主子管著,一直都比較平靜,前段時間大多娘娘忙著關注大選事宜,近期都較為平靜。”
“不是宮內,那就是宮外了,佟府玻璃廠還是文瀾學院”康熙眉間越鎖越緊,又繞了香爐轉了一圈。
“宮外”梁九功愣了一下,歪頭想了想,“奴才沒聽說佟府近日有什么事情,文瀾學院也不曾聽到這話說好似皇家玻璃廠發生了一件事情,據說佟主子想要對玻璃廠的管理層進行新一輪的廉政清查,好似抓了不少蛀蟲,想必心情不好。”
現在的皇家玻璃廠不止生產各種玻璃,還有其他用品,遠銷海內外,甚至皇上允許玻璃廠擁有自己的官方護衛隊,用以運輸押運的。
佟主子平時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對于一些貪腐的事情,這些年對玻璃廠疏忽管理了,誰知既然出了那么多蛀蟲,生氣也自然。
“看吧,她管理一個玻璃廠都控制不了底下人腐敗,整天還說朕。”康熙搖頭道。
梁九功訕訕賠笑。
這些只是他的猜測,皇上這樣認為,也不是他的錯。
康熙“算了,你這個奴才就會哄朕,她哪能因為這事而生朕的氣。看來以后在她面前還是要克制一下性子,過一會兒,你去內帑取一些東西送到承乾宮。”
否則再發脾氣,他就更頭疼了。
梁九功
算了,什么話都被皇上說了,他還是閉嘴吧
外面,佟安寧面色哀傷
地坐著步輿回到了承乾宮,等入了殿,面上表情頓收,淡然倚靠在椅子上。
珍珠上了茶,“娘娘,您喝口茶。”
佟安寧抿了一口,“珍珠,下午若是梁九功上門,不要讓他進來,算了,直接將宮門關了,就說本宮身體違和,需要休息。”
和康熙相處久了,也不能一味慣著他,這樣才能維持大家的新鮮感,她心里也不用憋屈,一舉兩得。
珍珠“奴婢遵旨。”
和主子在宮里生活這么久,她們已經有了默契,她了解主子,可不會在皇上面前那般脆弱。
下午,梁九功帶著賞賜上門,吃了承乾宮的閉門羹,曹祥一臉愁緒地攬著梁九功的肩膀,“梁公公,不是我不讓您進,實在是主子娘娘身子不舒服,別說您了,就是六阿哥也沒見。”
梁九功為難道“曹總管,您就通報一聲,我見不到佟主子,皇上要剝了我的皮。”
曹祥“巧了,如果我讓您進了,主子娘娘就扒了我的皮。”
“”梁九功嘴角抽搐地看著曹祥圓乎乎的臉。
曹祥討好地將兩張銀票塞到他的懷里,輕聲道“梁公公,皇上和主子娘娘鬧矛盾,咱們奴才就都哄著就行,誰也別難為誰了。”
梁九功眼睛轉了轉,尷尬地輕咳一聲,“還請曹公公代兄弟向佟主子請安,我回去給皇上復命了。”
說完給身邊的太監們使了眼色。
一群人將東西直接放下,一溜煙跑了。
曹祥一看,連忙讓人抬著東西追了上去,“梁公公,您別跑啊,主子娘娘吩咐了,東西和人都不能進。”
梁九功聽到這話,步子邁的更快了,片刻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