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在康熙這里,二福晉瓜爾佳氏確實不行。
她嘆了一口氣,“皇上,瓜爾佳氏和二阿哥最初成親那些年,我將一些宮務交給她過,人家干的很好,由此看來,人家理家才能不缺,在外也盡量保證了二阿哥的場面,進退得當,您覺得,以二阿哥后院現在的動靜,她一個小姑娘沒有手段和心性能堅持五六年,您就不要懷疑自己的眼光了,就是再好的苗子,你也要給對方適合的環境和地方生長,人家經歷了風吹雨打,還能立起來,已經很好了。”
看來,康熙真是個護短、偏心的人啊現在明顯是二福晉受了委屈,居然不補償,一口鍋就扣在人家頭上了。
“朕也不是怪罪她胤礽他喪母多年,朕對他就多些關注。”康熙聽出佟安寧話里的埋怨,解釋道。
佟安寧低頭飲茶。
一股香甜味飄過來,佟安寧抬頭,等到奶茶端上桌,她先抿了一口,嘆氣道“皇上,有時,臣妾在想,是不是您和先皇后的人對二阿哥關注太多了,才讓他有現在的壓力。”
先皇后的兒子,儲君人選,這些是榮耀,也是枷鎖,時刻被盯著,就算是有再強大的心臟,也有頂不住的時候。
康熙愣住了,是他的錯嗎
佟安寧“孩子大了,你也要學會放開手,讓他們學會如何獨立,嗯,適應他們的瑕疵和叛逆,你我共勉。”
說起這,她心中就想哭,她家
兩顆苗現在長得似乎都有些歪了。
“佟安寧,你這話什么意思”康熙一臉黑線,忽而反應過來,輕輕揚了揚眉梢,滿是興味道,“茉雅奇、胤祚氣到你了,和朕說說,朕替你教訓他們。”
“呵您幸災樂禍什么,說起來二阿哥這個榜樣好啊,茉雅奇、胤祚被刺激的,現在對成親這事不做期待了,當然,您也不用當真,他們現在還小,小孩子總是亂想。”佟安寧直接白了他一眼。
“就這”康熙有些不信,以茉雅奇的性子不應該啊。
佟安寧
不止,人家可不是抱著“君若無情我便休”的態度,已經想著學您養個“三千面首”了。
“還有,您大概也知道茉雅奇、胤祚他們除夕夜去堵人的事情了,二阿哥為了賠罪,打算能將未來閨女賠給茉雅奇,將茉雅奇嚇到了,最后就只搶回了一個玉佩,原以為還能乘火打劫好多東西。”佟安寧忍笑道。
“好嘛這么有趣的事情,前段時間,朕去承乾宮,你怎么沒和朕說。”康熙也笑了笑。
佟安寧“這不是沒談成嗎茉雅奇一直出不了宮,我想和您說一下,讓她去二阿哥府上嚇唬二阿哥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劫其他東西。”
“哈哈朕允了你就不怕弄巧成拙,胤礽真的答應了。”康熙問道。
佟安寧兩手一攤“那就養了,只要二阿哥舍得就行。”
聽到這話,康熙忽然心有意動,忽而俯身湊近佟安寧,“安寧,你說朕將弘皙抱到宮里養一段時間怎么樣”
“啊”佟安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反手推了推康熙,讓他坐好,然后平靜道“不好您就是心癢奶娃娃,去年宮里生了那么多孩子,隨便抱一個放在身邊養也可以。”
康熙瞪眼,“兒子和孫子能一樣嗎”而且這是他第一個孫子。
“對啊你也說了,兒子和孫子能一樣嗎宮里的阿哥漸漸都在長大,未來阿哥生的兒子,難道您都要抱到身邊養”佟安寧睨了他一眼,搞不懂康熙是不是他太閑了。
康熙
佟安寧嘆氣“皇上,您想要做什么事情,臣妾管不到您,但是要說,在您做這些事前,多想想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他們。”
康熙按了按額頭,有些訕訕道,“朕只是隨便想想,知道分寸。”
“”佟安寧都不想理他了,明明是偏心,還不承認。
儲秀宮中,德嬪坐在暖炕上,望著窗戶上的冰凌花,細細密密的蓋在上面,仿若水珠消亡后留下的尸體,將窗外的風景也都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