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晉瞪大眼睛,擔憂地看向二阿哥。
二阿哥面色微愣,有些失神道“換奴才”
梁九功“是的,皇上命奴才親自給理郡王選的,都是忠心趁手的奴才,郡王您可是赫舍里皇后和皇上唯一的兒子,皇上一直關注著您呢。”
二福晉見狀,上前寬慰道“二爺,皇上是為您著想,咱們還是不要拒絕。”
二阿哥長袖掩飾下的手默默攥緊了,面上平靜,微微頷首,看向梁九功“既然這樣,讓梁公公受累了,我會謹記皇阿瑪的話,不會讓他失望。”
他沖一旁的凌普攤開手,對方從兜里掏出一疊銀票放到二阿哥手上,二阿哥塞到梁九功懷里,“過年了,這些錢就給梁公公喝茶吧。”
“這個”梁九功推據了兩下,在二阿哥的堅持下,將銀票塞進了懷里,然后看向二阿哥,“二阿哥,奴才給您說句不中聽的話,你身為皇阿哥,按理說出宮開府,理應展翅高飛,但是您身邊的這些奴才已經不是鬧一波事情了,這不止損害您的威名,也在損害皇上對先皇后的感情,一些事情,您也要學會取舍。”
二阿哥
梁九功“這次皇上只下令將您身邊的奴才換了,但是并沒有說如何處置先前的老人兒,對于惹事的那些人怎么處理,您也要下狠心,這一次也是皇上給您的考驗。”
所以可別陽奉陰違,等到他走了,就將皇上賜的奴才涼到一邊,然后又用起以前的下人。
嘖嘖都是宮里的老人兒,慈寧宮老人兒多知情識趣,守規矩,也不過多干涉阿哥們的生活。
二阿哥也知道意思,嘴角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皇阿瑪的意思,這些人我會讓福晉送到城郊的莊子上養著,他們也就在宮里操勞了半輩子,也是時候享福了。”
梁九功得到準確答復,滿意地笑了,“有郡王這句話,奴才和皇上就好交代了。”
二阿哥將梁九功送出門,轉身之際,臉上笑容驟失。
一旁的凌普嘆氣,原先皇上封了阿哥為理郡王,大家都挺高興的,誰知道后腳一回家,就讓梁九功堵上了。
二阿哥神色平靜,“凌普”
“奴才在”凌普應道。
二阿哥“本王現在封了郡王,你讓人準備幾桌席面,本王好好送送他們。”
如果他會知道會變成這個結果,當初也不會縱容他們,最終什么都沒有保住,還傷了情分。
“是,奴才遵命。”凌普知道二阿哥的意思。
到了后院,二福晉迎上來,緊張地看著他,自責道“二爺,是妾身的錯,早知道除夕宴時,怎么著,也要忍下去。”
二阿哥拉過她的手,面色溫和“你身子現在還虛著,快進屋,不要凍著了。”
兩人進了暖閣,二阿哥拉著二福晉坐下,同時給她的膝上蓋了一張毛毯。
二福晉兩手攥著柔軟的毛毯,看著面前豐神俊逸的男人,眸光盈盈,眼眶發酸。
她知道,二阿哥心中對她愛戀不多,可是她被對方的溫柔迷住了,想到此處,二福晉微微側頭,深呼吸努力控制情緒,她也該清醒了,現下她成親許久,失去了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庶子,應該做一個合格的福晉。
相信二阿哥,比起一個愛他的人,更想她是個合格的福晉。
二福晉斂了斂神色,嘴角露出和二阿哥如出一轍的溫柔笑意,寬慰道“二爺,皇上這一來一去,也是關心心疼爺。”
對比換了二阿哥身邊的人,郡王才是真正的實惠。
二阿哥點了點頭,“我了解。這些日子天冷,你要照顧好自己,一些應酬能推就推了,推不了我來解決。”
二福晉“妾身的身子沒有爺想的那么虛弱,爺現在是郡王,府上的應酬怎么能都壓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