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寧疑惑,搞不懂她說的明明不是笑話,康熙怎么笑的開心呢。
等到離開龍帳,佟安寧一拍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康熙給糊弄了,因為自己原先打算找康熙算賬的,可是被康熙一打岔,就將事情忘了。
佟安寧在原地猶豫了一瞬,正打算轉身,侍衛首領扎爾丹走了過來,看他急匆匆的架勢,估計有事,她就沒再回去。
扎爾丹進入龍帳,向康熙行禮過后,開始匯報事情。
原來是噶爾丹的余孽經過這兩年的休整,頗有死灰復燃的意味,暗地里在漠北蒙古、漠南蒙古煽動造反,即使在漠北蒙古那塊地,有時也遇到準噶爾部的小部分抵抗。
其實也有康熙的疏忽,他將準噶爾全境平復后,一直讓人清理境內的小規模叛亂,但是沒有騰開手恢復當地的民生。
準噶爾汗國在和大清的戰爭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幾乎快將準噶爾部給損耗盡了,對漠西蒙古的經濟和發展帶來嚴重的破壞,不止準噶爾部敗了,老百姓并沒有從這里面得到實際的好處,過得還不如沒有打仗之前,許多人生活困苦、流離失所,尤其準噶爾部原先所處的環境,大多不是草原就是戈壁灘、沙漠,本身就環境艱難。
民眾在一些有心人的傳播下,被洗腦相信他們今天的苦日子是清廷的原因,這也是這段時間準噶爾部那邊騷亂不斷的原因。
康熙看完全部情報后,冷笑“看來準噶爾要清理一波。扎爾丹,去將盛京將軍給朕喊過來,正好趁木蘭圍獵的時候,讓八旗子弟練練兵。”
扎爾丹“奴才遵命”
佟安寧回到住處,讓人將二格格喊了過來,單刀直入,“你怎么看到額駙和都蘭的事情”
“皇貴妃,您已經為兒臣做了太多的事情,兒臣不想您再為我操心了。”二格格有些拘謹地坐在椅子上,小手一下子攥緊了帕子。
佟安寧“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二格格聽到問題,嘴角下意識咧出苦笑,“額駙說,他將都蘭當妹妹,不想辜負她,也會愛重兒臣。”
“男人的屁話你也相信”佟安寧詫異道。
“皇貴妃”二格格愣住了,她沒想到佟安寧會這樣說,不符合她的身份。
“兒臣當然不信,可是我
已經嫁到蒙古,又能怎么樣,我就想有個孩子,然后不再理他們,原先這個想法能早日實現的,可是”二格格素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腹部,“可惜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
“你啊”佟安寧頭疼地按了按眉心,“你現在還不到二十歲,哪來的這種混賬想法,是他們對不起你,你憑什么要退讓,你是個公主,有本宮和皇上給你撐腰,你要挺起腰桿,與其期待額駙做人,不如讓自己立起來。”
“你還小,這種想法把它踢下去,知道嗎”佟安寧板起臉,“額駙如果真有能耐,就應該將都蘭早日納了,現在你嫁到蒙古,又妄想將壓力移到你身上,算盤珠子都蹦到本宮臉上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本宮肯定打他板子。”
“皇貴妃娘娘”二格格心中一股暖流,聲音帶著哽咽,想要說話,卻不知道如何回應她的期待。
“你如果不知道如何做,就學學三格格,京城距離蒙古路途遙遠,就算你犯了錯,傳到宮中,只要不是違背國法,皇上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佟安寧說完,忽而想起一個可能性,“阿娜日,你不會對額駙、都蘭有愧疚吧”
“兒臣我聽領主府的下人說,敦多拉旺爾濟和都蘭的感情很好,如果不是因為都蘭的額吉去世的早,可能早就嫁到領主府了。”二格格輕輕解釋道。
都蘭的阿布娶了新的妻子后,都蘭的日子就有些不好了,所以大妃將她接到了領主府撫養,敦多拉旺爾濟是土謝圖汗部的世子,娶的妻子肯定要深思熟慮,這也是兩人之前沒有結果的原因。
“可是這和你有什么關系,是額駙無能,害了你們兩個,對了,你覺得那個都蘭怎么樣本宮雖然不認識她,感覺應該是個大膽的女孩吧。”佟安寧說道。
“都蘭性格活潑熱情,會說話,有時即使在外人面前,也遮掩不了對額駙的感情。兒臣也沒辦法。”二格格有些羞捻道,說實話,除了小孩子,她在宮里沒遇到這般外放的人,領主府的人似乎也習以為常,倒顯得她不正常了。
佟安寧
原來都蘭經常騎臉輸出。
“阿娜日,本宮和皇上商議過了,都蘭也是個可憐人,她的阿布也算忠誠,為大清兢兢業業地干了這么多年,所以打算給都蘭一個好婚事。”佟安寧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沖她調皮地眨了一下右眼,“你皇阿瑪為了替你出氣,給她想了一個好人選,你要不要聽聽。”
二格格疑惑道“是誰”
佟安寧“敦多拉旺爾濟的弟弟,好像是小三歲的那個,本宮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