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的身份既然已經露出來,想要如常對待她,已經是奢望,不如將她送出宮,換個地方,她也覺得在玻璃廠,夏竹的本事更能施展。
佟安寧輕笑出聲,“若是夏竹真當上了大掌柜,我一定將她宣揚的天下皆知,讓人看看女子也不比男子差。”
佟嬤嬤笑道“主子已經提拔了不少女管事了,那些管事都念你的恩。”
“好了,不說這些,對了,給胤祚、茉雅奇準備的禮物準備好沒有。”佟安寧起身走到窗邊,輕輕地壓下蘭草的綠葉。
過段時間就是胤祚、茉雅奇三周歲的生辰,所以她讓人給他倆做了一些益智拼圖還有模型。
佟嬤嬤“早就讓人做好了,就等著格格和阿哥生辰呢。”
佟安寧滿意地點了點頭。
佟安寧在紫禁城養病這段時間,康熙是一天一封信過來,詢問她的身體狀況,每天插科打諢地說些有趣的事情逗她開心,佟安寧看完后,就將信收到匣子里。
至于回信
抱歉她現在還病著,神識不清,怕又惹了康熙不高興,就不影響他在木蘭圍場避暑了。
康熙這邊一封一封信送回去,那邊直接來個石沉大海。
梁九功就察覺皇上的心情越發糾結,寫的信越發長,可惜佟主子那里,還是沒有回應了。
康熙思來想去,懷疑是不是紫禁城的奴才將他的信給截了,佟安寧壓根沒收到。
梁九功聽完后,臉皮直抽,見皇上還是不肯面對現實,只得狗腿道“皇上英明”
然后,京城那邊傳來消息,信是趙昌親自送到佟安寧手上的,不存在沒收到。
康熙
梁九功見康熙受打擊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勸道“皇上,奴才聽說,女人生氣的時候是最不講道理,要哄要不您再哄哄佟主子最是心軟了,說不定您哄哄,她就氣消了。”
“呵朕哄她,誰哄朕”康熙黑著臉。
他堂堂大清皇帝,佟安寧對他無理,現在還要他哄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梁九功聞言,苦著臉看著他。
得了,皇上負責哄佟主子,他負責哄皇上,主子們鬧矛盾,終究為難了他們這群奴才。
“筆墨紙硯伺候”康熙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好嘞”梁九功連忙狗腿地湊過去。
看吧,嘴上說硬實,喘氣沒喘幾聲,就已經落實行動哄了。
佟安寧這次收到了來自康熙大帝的情書一封,嘴角直抽,忍著雞皮疙瘩欣賞了一番,不得不說,康熙的文學造詣還是不錯的。
這封信最后的歸宿仍然是塞在匣子里。
下午,就在佟安寧在屋里午休的時候,門外太監前來匯報,說是養心殿總管趙昌來了。
佟安寧疑惑,上午才送了信,下午又來了,難道康熙這下改成一天兩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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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昌進殿,當即就給佟安寧跪下了,一臉哀求道“貴妃主子,皇上給您寫了那么多份信,您怎么著,也要回一封吧。您再不寫,皇上就要把奴才的皮給扒了。”
佟安寧迷惑,“本宮回不回信是本宮的自由,怎么牽扯到你了。”
“皇上以為奴才等人將信昧下了,天地良心,每次收到信后,奴才就馬不停蹄地送過來了。”趙昌快哭了出來。
皇上和貴妃斗法,他們奴才遭殃。
“呃”佟安寧干咳了一聲,想要推脫,可是瞅到趙昌快愁成苦瓜的臉,按了按眉心,“珍珠,給趙公公送些點心,另外備些筆墨。”
趙昌面色一喜,連忙道“奴才多謝貴妃主子。”
一刻鐘過后,佟安寧將寫好的信封口,然后遞給他,“好了,正好本宮也許久沒和他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