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皇上居然能忍得了”伊哈娜干笑兩聲。
看來皇上是心里有愧,知道自己不怎么在理。
“那也沒辦法,誰讓他是皇阿瑪啊”太皇太后調侃的目光落到佟安寧身上。
佟安寧抬手尷尬地扶著臉,裝作不知。
他們“父子相殘”,她當時人事不省,總不能將鍋甩到她身上。
伊哈娜看到佟安寧羞臊的模樣,撲哧笑出聲。
等到傍晚的時候,外面的大雨停了下來,佟安寧和伊哈娜告辭。
胤祚、茉雅奇跟著太皇太后將人送到宮門口。
佟安寧囑咐道“胤祚、茉雅奇,你們要保護好太皇太后,她可是能制住你們皇阿瑪的存在。”
“你啊真是亂教孩子”太皇太后失笑道。
胤祚認真道“胤祚一定會保護好烏庫瑪嬤。”
茉雅奇提醒道“額娘,你明天別忘了來看茉雅奇,你不來,茉雅奇就哭哦”
佟安寧點頭。
夜晚,承乾宮。
佟安寧和伊哈娜躺在窗邊的涼榻上,聽著外面熱鬧的蟲鳴聲,一邊聊天,一邊下棋。
伊哈娜在回京時,也打聽到了一些皇宮的謠言,也知道康熙和佟安寧吵架的事情。
伊哈娜“你招惹他干什么,之前,你一直提醒我,他是皇帝,怎么到了你這里,就忘了。”
她還有太皇太后和科爾沁撐腰,佟安寧自己身子就弱,現在還有胤祚、茉雅奇,弱點可多著呢。
佟安寧單手支頤,“是啊他是皇帝,虧我天天喊他皇上表哥,看來隨著年紀越大,他的耳朵也不好使了。”
“別開玩笑。”伊哈娜無語道,“我這是和你說正事呢,正如剛才說的,你經常提醒我的事情,我也要提醒你,他是皇帝,也可不是什么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皇帝,皇上雖然看重你,但是和江山、大清的統治相比,你和我都不值一提。”
“我知道,我和他的理念可能一直都不相符。他看重的江山,我看重的是未來。”佟安寧苦笑一聲,“你也不用提醒我,這次我也想清楚了,以后表哥還是不喊了,帝王家,父子兄弟都尚且不能推心置腹,表兄妹有什么用,吃了這么多虧,我也明白了。”
“你我是不信”伊哈娜眼含狐疑,“你給我一個準話,你這次真傷到了
”
“真話就是我一直知道他是皇帝,只是有些事,正是因為他是皇帝,提醒才有用。”佟安寧收回手,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不過,表哥以后就少喊了,物以稀為貴,我都快奔三了,不能像個小女生一樣天天喊著皇上表哥,該長大了。”
“你這樣想就好,這次我看皇上真的被嚇住了,你可以多涼他一段時間。”伊哈娜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對了,我之前聽說這次動手是內務府的前總管,那群奴才果然欠收拾,連貴妃都敢傷害,如果時間久了,怕是皇帝都不怕了。”
“嗯,此話倒也沒錯。”佟安寧微微點頭。
康熙、乾隆這樣乾坤獨斷的皇帝當然沒人欺負,不過后續的嘉慶、光緒都被為難過,吃穿用度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誰讓他們根深樹大,已經可以在紫禁城一手遮天了。
所以,別以為螞蟻傷不了人,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佟安寧休養了四五天,就去慈寧宮將龍鳳胎接了回來。
太皇太后擺手道“快走,有這兩個小家伙,哀家連麻將都玩不了。”
兩個小孩聰明的緊,如果學了過去,佟安寧恐怕能將她宮里所有的麻將都收了過去。
皇太后點頭“嗯,沒了太皇太后給我喂牌,本宮最近輸了好多。”
茉雅奇仰著頭,扯了扯太皇太后的袖子,一臉好奇,“烏庫瑪嬤,什么是麻將,為什么茉雅奇不能玩”
太皇太后對上小孩子清澈的眼睛,有幾分心虛,“麻將是大人的玩具,你們小孩碰不了。”
“哦哦”茉雅奇懵懂地點了點頭,不過看她的模樣,也沒有聽懂。
伊哈娜笑了笑,“正好,我最近運氣不錯,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在,一定能大殺四方。”
茉雅奇一聽,急了,連忙使勁拍著伊哈娜的胳膊,“慧母妃,不能欺負皇瑪嬤和烏庫瑪嬤,要做乖孩子。”